破译达芬奇密码 - (TXT全文下载)

书籍内容:

目录
序言
第1节 《麦琪的礼拜》
第2节 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
第3节 T形十字章
第4节 清洁派教徒、卡特里派教徒
第5节 苦修带
第6节 贝祖・法希
第7节 郇山隐修会大师
第8节 异教徒
第9节 圣血与圣杯
第10节 圣杯
第11节 最后的晚餐

序言

  研究一下圣杯的历史您就会发现:多少年来,有关它的论述一直是针锋相对的。正因如此,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部小说像《达・芬奇密码》一样引起如此巨大的分歧。丹・布朗这部讲述神秘杀人案的作品自出版以来,在全球范围内销售已突破600万册。而该书平装本面市后,销量还将继续攀升。人们对于该书的态度,要么是十分喜爱,要么是厌恶至极,很少有介于中立的泛泛之众。这也愈加显现出它的非凡之处。
  先听听负面的声音吧:通常这部分人又可分成几个小派别:一类人认为布朗对史实的阐述不够准确,缺乏深入的调查研究;另一类则把布朗的小说当作是对基督教教义和正统权威的挑战。不难发现:当您捧读《达・芬奇密码》时,很快便发现其主要推定是,基督教会隐瞒了一些事实的真相,而且一瞒就是两个千年。它的论证是相当充实的,以至于基督教正统派、基督教自由派、以及来自各方的护教人士都不得不开始刻意对它展开攻击。在因特网上随意浏览几页相关内容,您就会发现布朗不单单是惹恼了个别基督教学者,而是得罪了一大批人,他们连篇累牍的撰文给布朗挑刺儿,以期重新树立被击倒了的基督教信仰的权威。甚至有护教者著书立说,抨击的布郎的小说信口雌黄,是对全世界敬畏上帝的众生犯罪。
  所有的争端都是因为丹・布朗在其多部作品中对一段“佚史”旧话重提引起的,即关于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是否曾经结合。而且据说后者还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延续了一条神圣的血脉。这条消息严正的挑战了基督的神性,将其还原了“人血肉身”,而淡化了他作为上帝之子的身份。这一假设的震撼是巨大的。本书“抹大拉的玛利亚”词条中对神圣血统的延续着力进行了讨论,所以在此对这个颇有争议的问题暂不展开讨论。这里要说的完全是价值层面的问题。对于护教徒们来讲,他们利用《福音书》和《圣经・新约》进行回击完全是正当的。因为迄今关于耶稣和抹大拉的婚姻并没有完全令人信服的证据。而关于这个假设的中心论题之一是――这些故事并没有出现在《福音书》和《圣经・新约》中。显然,这条信息对早期教会太有破坏力和分裂性了,所以必将遭到新约最初编订者的删削,排除于正典之外,被相对净化的文本所替代。这当然更能叫早期基督教牧师称意。所以,如果您要想通过阅读本书找到谴责布朗和他的小说的证据,那您是走错地方了。您可能需要的是另外一些书籍,它们可能更能满足您的阅读兴趣。本书只是试图客观公正的站在这部小说的谴责者和喜爱者之间,用以下的篇幅帮助那些对历史模糊,对书中的证据是否确凿存有疑虑的人,解决他们碰到的问题。
  丹・布朗无疑是在参阅了大量书籍中的背景资料后,才形成自己观点的。基本上他认为基督的血统是存在的,而且这条血脉源于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的结合。郇山隐修会就是一直保有这一信念的秘密组织,并且将保卫这条神圣秘密的安全作为天职。布朗以米歇尔・白根特(MichaelBaigent),亨利・林肯(HenryLincoln)和理查德・雷(RichardLeigh)合著的那部倍受争议的畅销书《圣血和圣杯》为蓝本,列昂那多・达・芬奇的画作也赋予了布朗创作的灵感,因为画作中有大师关于“圣杯主题”进行的“编码”。雷恩・皮克奈特(LynnPicknett),克里夫・普林斯(ClicvePrince)的《圣殿骑士启示录》也是作者的重要参考,而关于抹大拉的玛利亚和圣女的材料,他所参阅的是马格里特・斯塔博格(MargaretStarbird)的《举着雪花石膏罐的女人》。读过《达・芬奇密码》的人会对这些书会很熟悉,因为它们装点了书中维莱特庄园的圣杯学者雷・提彬的书架,其中只是提到书名而没有讲到作者。事实上,在《达・芬奇密码》中,作者只是提到了这些书中所述内容的一些皮毛,想要更充分、更深入的了解和研究圣杯,阅读其中至少一部作品,或者本书后所附参考书目中的任何一本都将是大有裨益的。
  假如基督果真留下后人,那么宽泛的讲,我们将面临一小一大两个异端,其中大的是根本。小的则说来简单:教会已经存在了2000多年,真像却以各种原因向基督徒们掩盖了多年;另一个则是大麻烦,因为如其所述为真,那么整个历史的整个包裹就要拆开重新打理。于是我们发现生命、信仰和身边整个世界的如此脆弱,简直是危如累卵。
  为什么《达・芬奇密码》如此热销?首先是有一个好故事,让人不忍释卷。相信在朗・霍华德的执导下,它必将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影片。另外它的成功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就是丹・布朗触动了许多读者的固化的神经。很多人因《达・芬奇密码》一书而对他们所受的思想灌输和信仰教育方式产生了不满,希望能够打破束缚,更深入的挖掘生活的神奇。我认为这将成为21世纪的新动力。《达・芬奇密码》打通了人们凝滞已久的血栓,我几乎认定它能让成千上万的基督徒开始质疑自己的信仰,最终走出教堂。能够把目前许多被看成野史或者异端的东西重新纳入主流的思考,那也不啻是为好事。
  本书作为破译《达・芬奇密码》诸多悬疑元素的初级读本,内容依照从A到Z的字母顺序排列,以便读者查阅。在论述中尽量能简洁明了、深入浅出,避免给人枯燥的学术教科书的感觉,令读者感到厌烦。希望我的作品能唤起更多读者了解这不可思议的世界的真实历史的渴望,或者至少能鼓励一批人开始更深入的阅读和挖掘。我相信对此列昂那多・达・芬奇大师也是很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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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麦琪的礼拜》

  丹・布朗在对达・芬奇这张未完成杰作的评论里写道:“人人都喜欢带有传奇色彩的秘密”。在《达・芬奇密码》里,布朗讲到一个名叫做毛瑞梓里奥・萨拉斯尼的佛罗伦萨艺术研究专家(现代人也许应称其为考古学家),发现《麦琪的礼拜》原画受到了改动,好像要故意改变达・芬奇的创作意图。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画馆,得知这令人困窘的发现后,停止了该画的展出,把它放到了储藏室里。对于这条新闻,布朗让他故事中的人物援引了纽约《时代》杂志名为《列昂那多掩盖的秘密》的报导。
  纽约《时代》杂志的确发表过这篇文章。是梅里纳・亨内博格(MelinaHenneberge)于2002年报导的。文章着重谈了毛瑞梓里奥・萨拉斯尼的工作,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意大利佛罗伦萨的艺术研究家。萨拉斯尼因擅长应用的药物技术揭示大师秘密而闻名于世。他的工作对象包括波提切利(Botticelli),卡拉瓦乔(Caravaggio),以及其他像拉斐尔(Raphael)一样著名的大师画作。陈列《麦琪的礼拜》的乌菲兹画馆,邀请萨拉斯尼去检查画作,以便解决艺术界的一场纷争:是否这幅杰出的作品已经到了必须修复的地步,就好象近年来的《最后的晚餐》一样。有些人认为画作色彩太容易剥落,已经不适合进行严格的修复了。而另外以乌菲兹画馆馆长为首的一些人,觉得这幅画的保护工作多年来一直受到忽视,非常有必要进行一次彻底而精心的修复。
  关于这幅画,萨拉斯尼得出了一些引人注目,而又极具争议的结论。到现在他的说法依然让人们感到十分佩服,并得到了整个艺术界的认可。萨拉斯尼这样说:“我们今天在《麦琪的礼拜》里看到的,已经不是达・芬奇的手笔。天知道是谁完成了这幅作品,但肯定不是达・芬奇。”萨拉斯尼认为是后人伪作,因为画面上点染的褐色与橘黄色十分拙劣。他指出画面上许多细节完全脱离了列昂那多作品的技巧和质量。特别是不符合他应用人体解剖学的方式。不仅如此,萨拉斯尼还发现了作品的下层完全不同图景,显然原作遭到了篡改。
  到此为止,《达・芬奇密码》中提到《麦琪的礼拜》的地方所说的都是正确的。而需要多说一点的是,丹・布朗明白表示,乌菲兹画馆在经过萨拉斯尼的鉴定之后,就把《麦琪的礼拜》这幅画停止展出了,这不是事实。在接受萨拉斯尼的检查时,它被转移到了一间仓库。当乌菲兹画馆的负责人决定采取适当的措施时。在乌菲兹画馆的15号房间――“列昂那多陈列室”里挂着一个告示。告示上说《麦琪的礼拜》被转移到了储藏间里。在当时环境下这样做当然是正常现象。萨拉斯尼的发现对于画馆和许多艺术界人士来说都很棘手。他们多年来一直把画作归于列昂那多・达・芬奇的创作。而当它和秘密与阴谋联系在一起后,的确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然而很明显萨拉斯尼的工作揭开了很多先前隐藏在作品后面的秘密。在画作下层的形象和应用红外线反射看到的光泽面。与通常人们直接看到的画面主题大相径庭。看起来列昂那多是想描绘世界从废墟中重建,反映他对文艺复兴开始的热忱。这个主题可以通过原初版本中在修建楼梯的人物窥得一斑。原作中另一部分区域中画着一些加入到暴力冲突中的马匹,这很像传说中达・芬奇早期版本的《安吉拉里之战》中的场景。表明列昂那多已经精通对动态的刻画以及表现激烈的情绪。他后来的作品里也是如此。萨拉斯尼现在正努力的寻找传说中的《安吉拉里之战》,据说这幅画画在公元500年建造的佛罗伦萨维奇奥宫(PalazzoVecchio)的一面墙上。萨拉斯尼相信这幅画现在依旧还在大殿的某座高墙之上。
  《麦琪的礼拜》于1481年完成,是一幅巨画,有96*97英尺,画在十张胶合在一起的木版上,被认为是一张天才的作品。直到萨拉斯尼的工作开始前,大家都对它有高度的评价。因为它对照性应用了绘画和素描。《麦琪的礼拜》展现了这样一幅图景(当然现在有些部分已经被掩盖了):三位国王拜访还是婴儿的耶稣和他的母亲玛利亚。其中还有一些在《达・芬奇密码》中没有提到的趣事和象征符号。如在画面上,中心景象聚集的人群后面看上去有一颗长豆角树,克里夫・普林斯和雷恩・皮克奈特在他们合著的《圣殿骑士启示录》中指出,长豆角树与列昂那多的许多画作的中心人物施洗者约翰有关。树的周围,还聚集着另外一批人,好象在膜拜那棵树,其中有一个人伸出左手食指,这被克里夫・普林斯和雷恩・皮克奈特称为“约翰的手势”。围在圣处女和圣婴身边也有一个人伸出他的手指,这个姿势在列昂那多的作品里多次出现。“约翰的手势“在达・芬奇的人像作品中一直是一个高深莫测的谜。
  参阅条目:LeonardoDaVinci列昂那多・达・芬奇
  参见《达・芬奇密码》156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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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

  反异教的十字军之一,由13世纪反清洁派教徒的基督教教堂组建。因清洁派教徒以阿比尔为军事要塞,所以又称阿比尔派教徒。阿比尔是法国郎格多克省内的一个城镇。清洁派教徒的故事是《达・芬奇密码》的一个中心,也是小说中秘密的核心。因为清洁派教徒相信,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有着婚姻关系。丹・布朗的故事线索就是围绕教会对这些异教徒的迫害展开的。
  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是一支特别血腥和冷血的部队。它建立于1209年,可到1255年已经有10万清洁派教徒和郎格多克人遭到屠杀。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的战役由西多会的修士皮埃尔(PierreDesVaux-De-Cernay)记入了编年史书《阿比尔派教徒史》
  在郎格多克,清洁派教徒的影响和权威严重的损害了天主教教会的利益。教皇英诺森(Innocent)三世非常的关注郎格多克贵族的态度,但最终被他们激怒。因为郎格多克贵族对清洁派教徒的信仰和行动日益增长的威胁只做了很少的阻挠。1206年,图卢兹的雷蒙德伯爵六世拒绝加入骑士联盟,而这个骑士联盟是教皇使节阿莫里(AbbotArnaudAmaury)为了除掉清洁派教徒而组建的。雷蒙德伯爵六世不愿意发动违背自己信念的战争。1207年5月他在阿莫里的助手卡斯特劳(PierreDeCastelnau)授意下被开除了教籍。1208年一月,卡斯特劳在拜访雷蒙德六世时,被伯爵手下的一名骑士暗杀。如此明显的挑战教皇权威让英诺森三世勃然大怒。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英诺森三世组建了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对抗郎格多克,尤其是清洁派教徒。这次的建军工作主要由北方的男爵们承担。也许是受到了郎格多克的富庶的诱惑,也许是有感于教皇清除清洁派教徒杂质的权威。其中一名叫做西蒙・德・蒙德福特(SimonDeMontfort)的骑士,在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中起着主力军的作用。他的名字与恐怖一起传扬,郎格多克地区的人们都对他深恶痛绝。
  十字军最重大的一次屠戮发生在贝泽城(Beizier)。德・蒙德福特的部队于1209年的7月21日来到这里。十字军命令城里的天主教教徒供出他们身边的清洁派教徒,但是遭到了拒绝。于是天主教教徒们被告知,他们不必害怕,可以离开这座城市,而十字军将进驻贝泽并且逮捕清洁派教徒。但是如果他们不乖乖的离开,整个城里的人都将开除教籍――这在当时的确是一种强有力的震慑。可是尽管面临这样的警告,市民们依然拒绝抛弃清洁派教徒,甚至发誓保护他们。因此德・蒙德福特的部队包围了整个城市,而教皇的使节阿莫里要求十字军“对城里的人,不论老幼,不分男女,不管是清洁派教徒,还是天主教徒,格杀勿论,不必姑息。这是上帝的旨意。”接着大屠杀导致约15000人死于非命,其中有很多妇女、儿童,而真正的清洁派教徒只有222人。
  下一个目标是那伯内(Narbonne),该城顺从了德・蒙德福特的部队,到1209年8月,卡卡松城(Carcassonne)也在短暂但是严酷的包围情势下投降了,此后城里的居民被允许“戴罪”离开,被征服的土地都划归为德・蒙德福特的领地,而部队大部分也都解散了。
  然而,在部队不在的时候,这些新近被征服的城市又与雷蒙德六世的图卢兹(Toulouse)结为城邦,不过不久又再次被德・蒙德福特以及和他结盟的部队所占领,十字军重组后,更多的城市与堡垒沦陷,到1213年,特伦瓦(Trenvavel)的所有土地都被占领,图卢兹也不例外。
  当时唯一有实力击败十字军骑士的人就是阿拉贡国王彼德,他在法国拥有大片的宗主权领地,并且一直希望保持和扩大自己在那里的影响力。1213年九月,他在图卢兹攻击了幕雷特(Muret),但是失败了,并且被德・蒙德福特的部下杀死。1215年德・蒙德福特沿多杜根(Dordogne)作战,占领了许多被清洁派教徒放弃的城堡,包括多姆(Domme)和喀斯特劳达(Castelnaudary)。当时,西班牙的路易王子带领他的军队加入了德・蒙德福特的部队,一起投入攻打图卢兹的战斗。
  从1215年到1225年,许多城市又重整旗鼓,联合起来反抗十字军,其中包括普罗旺斯伯爵治下的一个重要城市,阿维尼翁(Avignon)。1216年,一个名为比奥凯(Beaucaire)的要塞见证了德・蒙德福特第一次重大失利,但是他的部队重新集结,再次占领了图卢兹和比格雷(Bigerre),但由于在洛德斯(Lourdes)遭遇失败,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在西部的发展受到了限制。
  1217年9月,雷蒙德七世在阿拉贡的帮助下夺回了图卢兹,次年春天,德・蒙德福特围困了图卢兹但却在1218年6月25日的战斗中身亡。令他致命的武器是由一群妇女发射出的石块。失去了德・蒙德福特,十字军的战况也出现了转折,他们失去了富有才干和能量的领导者,由于缺乏一致的领导,雷蒙德七世和佛伊克斯伯爵(Foix)击败了驻守贝泽(Bazige)的法军,米迪(Midi)的大部分地区都回到了雷蒙德七世和他的联军手中。雷蒙德七世的胜利唤醒了清洁派教徒,1224年,十字军几乎一无所获,甚至完全退回到了1209年的状况。
  1226年,法国路易八世领导了新的十字军骑士进入郎格多克,大部分城市和城堡都毫无抵抗就投降了。这是人们对战争疲惫了的一个信号,但是阿维尼翁在1226年9月投城之前,坚持抵抗了三个月。1226年11月8日,当路易国王在奥维根(Auvergne)去世时,他的管家,胡伯特(HumbertDeBeaujeu)领导十字军,包围了拉贝塞德(Labecede),之后进行了屠城,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抵抗的最后一个阵地又是图卢兹,在严酷的围堵下坚持着,直到最后雷蒙德七世的女儿同意嫁给布兰彻(BlancheDeCastille)的儿子。1229年4月,雷蒙德七世同意了巴黎和约的条款,加入与清洁派异教徒斗争的行列中,解除对图卢兹的保卫,服从教廷,并赔偿20000马克的损失。宗教裁判所也就此在图卢兹成立,到1233年就已经遍部整个郎格多克。清洁派教徒们遭受着捕杀、拷打、火刑的折磨。宗教裁判所的恐怖行径引起了当地极大的不安,图卢兹、柯得斯、阿比尔、那波内等地都发生了起义。1240年,特伦瓦维尔(Trenvavel)的雷蒙德-罗杰六世领导了卡卡松内最后的起义,但不幸失败,于是带领部下离开了法国。
  对清洁派教徒的迫害导致许多人逃往为数不多的清洁派教徒控制的城堡。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比利牛斯的蒙塞古(Montsegur),一座位于悬崖顶端、据说固若金汤的堡垒。对它的围困从1243年11月开始,到1244年2月最终投降,3月16日,蒙塞古城里210名清洁派教徒作为异端分子被活活在山下烧死。1255年8月,奎里巴斯(Queribus)之围,是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最终解体的标志。
  参阅条目:Cathars清洁派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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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T形十字章

  古埃及符号和象形文字中,T形十字章是生命的象征。形如一个头部呈结环状的十字架,通常认为它代表凉鞋或者男根。考虑到在埃及穿凉鞋的重要性,大多埃及古物学者都认为应该是前者,因为在埃及光脚板是很容易被蝎子蜇到造成生命危险的。然而也有一些人认为T形十字章实际上是代表了女性的生殖器官,从逻辑上讲也有几分道理,因为它有繁衍生命的作用。这个关于女性或说女神的联想,能够说明为什么卢浮宫博物馆馆长雅克・索尼埃,会在博物馆的很多藏品上加盖T形十字章的符号。
  在古埃及神庙中,T形十字章图案的“繁衍”意义,与法老联系紧密。在减轻阿玛娜(Amarna)阶段的痛苦时,它更是受到了着重的强调。古埃及图绘中一些太阳光线的尾部均是T形十字章的符号,直指向阿克亨阿腾法老和他的妻子娜弗缇缇的鼻子。这献给高贵的鼻孔的祭物被称为“生命的呼吸”。
  古埃及人相信这个符号有着神秘的能量,能够赐予生命一些东西。而不同的符号被认为是有着各自不同的神圣力量的。出于这个标记自然与内在的力量,T形十字章成为了一个常见的魔力图标,作为护身符广泛使用。当给T形十字章涂上颜色后,佑护的力量会聚合到佩带者身上。红色T形十字章指示生命和再生,兰色T形十字章象征多产,绿色T形十字章与身体康复有关,白色的则用来反映宗教仪式的纯洁,所以在典礼中常常用到,而黑色T形十字章就预示了起死回生。
  现在T形十字章在埃及基督徒的教堂中仍很常见,他们把它称为“结头手柄”(CruxAnsata)
  参阅条目:CopticChurch埃及基督徒的教堂、CopticChurch科普特教堂
  参见《达・芬奇密码》19、20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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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清洁派教徒、卡特里派教徒

  在《达・芬奇密码》中,多次提到基督教会过去残酷镇压和压制所谓的邪教组织及它们的活动。清洁派教徒是这样组织之一。并且在《圣杯和圣血》中起到关键作用。那本书是《达・芬奇密码》故事创作的基础。清洁派教徒和他们受到残酷镇压的故事是撑起《达・芬奇密码》神秘的中心思想最重要的故事基础之一。正是清洁派对耶稣和抹大拉的玛利亚是夫妻的信念,导致了他们的覆灭。
  清洁派教徒是基督教的一支,也叫做阿比尔派教徒,在12世纪和13世纪的法国朗格多克和意大利北部地区十分的活跃。他们是曾经在10世纪中存在,称为“博格密斯与巴尔干”(BogomisandBalkans)的异教教派的分支。1179年,在拉特兰第三次会议上,教皇公开抨击了清洁派教徒。
  清洁派教徒的名字,被认为要么是希腊文Katharo,意思为“净化/清洁”,要么是从德语Ketter中来,意思为“邪教”。尽管被天主教教廷目为邪教,清洁派教徒自认才是真正的基督教徒,并自称信徒和善人。
  清洁派教徒据点朗格多克,如今是法国的一部分,在当时是一块富庶的独立领地。许多朗格多克贵族不是清洁派教徒就是对清洁派教徒的信仰表示支持和同情。作为和平主义者,清洁派教徒的信仰并没有威胁该地的领主,他们的目标是过一种简单、纯净与和平的生活
  最终,清洁派教徒得罪了天主教廷,因为他们拒绝承认教皇的权威。他们认为十字架是邪恶的符号,因为它象征受难和死亡,而且他们也反对圣物的买卖。可这是当时教会非常有利的贸易。教会甚至派出大使――包括克来弗斯的圣博那德――到朗格多克来试图将清洁派教徒转化为天主教徒,但却没有成功。
  因为许多手稿被毁,有关清洁派教徒的历史、发展、和信仰的资料很稀少。剩余的完全来自由宗教裁判所提供和制作的报告与判词。――在这种意义上,当然不会是完全不偏不倚的评论。不过,我们知道清洁派教徒宗教信仰的中心教条是二元论的。换句话说,他们相信存在两种对立的和势均力敌的两方,上帝和恶魔、善与恶、光明与黑暗。天堂的精神王国是纯净和有道德的,而现实的物质是腐化与罪恶的。属于上帝的永恒的、纯洁的灵魂受困于属于恶魔的腐化与罪恶的肉体内。纯净的灵魂只能通过脱离物质世界才能够回复属于上帝的纯净。
  对于清洁派教徒来说,问题是如果肉体是邪恶的,而且是由魔鬼制造的话,基督就应当由处女玛利亚生出,玛利亚尽管是完美的,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女人。由处女分娩不啻是颇具有象征性的。因为基督是一个纯洁的,没有身体的灵魂,隐藏在处女玛利亚体内。清洁派教徒也否认耶稣的受难和复活,因为没有肉身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在圣餐里被接受的面包和酒的变形为基督的身体和血液也被清洁派教徒否认,由于涤罪的需要、祈祷的效力和尊从偶像。他们否认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认为施洗约翰是恶魔的工具,被派到世界上篡夺基督拯救世界的使命,而抹大拉的玛利亚是基督的妻子,――基督是纯净的灵魂,寄身在污秽的肉体里,因此是可能结婚的。
  清洁派教徒拒绝天主教的圣礼(洗礼、圣餐礼、牧师任命式、忏悔、涂油礼和婚礼),而是接受改变灵魂回到最完美的状态――康索雷门图(Consolamentum)或者说“慰藉”。所有接受过康索雷门图的人都称做波梵缔(Perfecti)――“纯洁的精英”。而从成为波梵缔那一刻起,就必须保持纯净。禁绝肉体的腐蚀,不能吃肉、禽、蛋,不能够结婚,要保持独身。波梵缔严格的生活是如此的,但一般的信徒,克雷登,不需要受这样的规矩,不必要保持严格的食谱,可以结婚生子。波梵缔是要致力于达到纯净的,因此要很严格的过僧侣的生活,而且结队云游,传道、治病。在死前,克雷登(Credents)要接受康索雷门图,而从那刻起,他进入“受忍”(Endure)的状态,除了水任何东西都不能沾他们的嘴。因为他们现在的状态是幽雅的,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碰他们。女人被认为是特别污秽的因为他们是堕落的一部分。而魔鬼引诱灵魂离开天堂就是用美色达到目地的。即便这样,女人也是可以成为波梵缔的,而且不会受到区别对待。然而,任何一个波梵缔都不能碰触孕妇,因为胎儿被认为是魔鬼的产物,会产生污染。
  对于那些没有接受康索雷门图就辞世的人,他们的灵魂会不断的轮回转世,变成动物或者人类,直到找到一个好人的身体,能够达成完美为止。殉难,还有原谅那些迫害自己的人,是一条避免轮回的途径。这可以一定程度上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准备为了自己的信仰牺牲。对灵魂最后的审判,是清洁派教徒所不接受的理念,他们相信,当所有的灵魂都脱离后,物质世界就会终结。
  除却二元论,清洁派教徒还相信个人拯救,甚至鼓励普通人阅读《圣经》,特别是《新约》里的《约翰福音》,在《约翰福音》里表达的观点影响了清洁派教徒信仰的形成。我们知道的清洁派教徒的唯一神圣文本就是《约翰书》,和《约翰福音》内容一样,但是添加了二元论的观点。清洁派教徒的教堂由教区主教、执事、和波梵缔组成。他们组织的仪式不拘小节,可以公开举行,也可在岩洞里,或在大厅里。
  1209年,教皇英诺森三世召集十字军清洗清洁派教徒。这支十字军就是我们熟悉的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他们的行径十分血腥和残酷,要了成千上万人性命,其中即包括清洁派教徒也包括基督教徒。清洁派教徒当时建筑了许多城堡作为防御工事,例如法国南部的蒙塞古(Montsegur),最初是用来冥思的一个地方。然而在十字军的进攻下,蒙塞古成了一个避难所。1243年,蒙塞古被围,但多山的地形让十字军的进攻很困难。可清洁派教徒终于在十个月围困之后,1244年3月2日投降。这段时间内,据说很多十字军都改变信仰,成为清洁派教徒。在投降的条款里,清洁派教徒被允诺有15天的时间来选择他们自己的命运。在他们决定打开城门的前夜,四名清洁派教徒带着他们组织的财宝逃到山区最陡峭的地区。而从此这些财宝就再也未见天日。这件事情后来在无数的书籍中都有论争。据推测这些财宝中包括圣杯、传说中圣殿骑士“能说话的头”、也有众所周知的鲍芙默和清洁派教徒重要的仪式用具。而雷恩・皮克奈特和克里夫・普林斯在《圣殿骑士启示录》中提出,财宝也许就是那四名清洁派教徒。在投降的那一天,所有蒙塞古城内的清洁派教徒在山底高歌,他们在那里全部被施以火刑。
  此后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继续了十年的讨伐,直到1225年。从那时起,转由宗教裁判所继续铲除清洁教派的任务。因为还有小撮的教派残余在比利牛斯山脉一带活动。这时期关于他们的消息主要的来自名为蒙太罗(Montaillou)的小村庄,这里的村民遭受过宗教裁判所的问询,1320年,许多清洁教派领袖都作为异端分子处以火刑,清洁教派从此再没有恢复元气。
  参阅条目:AlbigensianCrusade阿比尔派教徒十字军;Baphomet鲍芙默;BernardofClairvaux,St克来弗斯的博纳德;HolyBlood,HolyGrail《圣血与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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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苦修带

  书中患有白化病的僧侣塞拉斯扎束在大腿上的带子。苦修带是天主事工会信众每天都要缠在大腿上带上两个小时的带金属倒刺的皮带。很少有人能获准使用苦修带,因为这大约是他们所能忍受的最残酷的和骇人听闻的“肉体苦行”了。佩带苦修带后会在人身体上留下刺孔,如果不是像塞拉斯有意绑得非常紧,是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伤势的。
  参阅条目:OpusDei天主事工会
  参见《达・芬奇密码》11,12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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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贝祖・法希

  Fache,Bezu
  贝祖・法希
  法国探长,《达・芬奇密码》中的主要人物,负责调查卢浮宫博物馆馆长雅克・索尼埃被杀案。他的名字“法希(Fache)”在法语中意为“乖戾”或“愤怒”,这与他草率、武断的做派相当吻合。罗伯特・兰登与法希第一次见面时,注意到这位警官的领带夹是一个镶有十三颗宝石的十字架,代表耶稣和他的十二个门徒。
  “贝祖(Bezu)”这个姓氏实际上是个地名,位于法国南部,与书中反复提到的两个组织密切相关。圣殿骑士团在贝祖山上曾经修建过一座城堡,一般人认为他们在那儿护佑着一批宝藏。贝祖山峰巅是雷恩大教堂最南端,1885年贝伦杰・索尼埃牧师曾经来到这座村庄。牧师的言行,以及圣殿骑士团在这里的神秘活动,在《圣血和圣杯》中均有叙述。在和兰登一起向索菲讲述圣杯的传说时,雷・提彬称赞这部书是关于神圣血统“最经典的著作”。
  参阅词条:HolyBlood,HolyGrail《圣血和圣杯》;KnightsTemplar圣殿骑士;ThePrioryofSion郇山隐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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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郇山隐修会大师

  《达・芬奇密码》开篇,卢浮宫博物馆馆长雅克・索尼埃遇害时,为孙女索菲・奈芙留下了一串线索。索菲在罗伯特・兰登的协助下勘察现场时,逐渐察觉祖父就是传说中的郇山隐修会大师。
  根据郇山隐修会秘密挡案的记载,郇山隐修会历任长老以及大师名单如下:
  让・德・吉索尔1188-1220
  玛丽・德・圣克莱尔1220-1266
  纪尧姆・德・吉索尔1266-1307
  爱德华・德・巴尔1307-1336
  让娜・德・巴尔1336-1351
  让・德・圣克莱尔1351-1366
  布朗斯・德・埃夫勒1366-1398
  尼古拉斯・弗莱默尔1398-1418
  勒内・德安茹1418-1480
  约兰德・德・巴尔1480-1483
  桑德罗・波提切利1483-1510
  列昂那多・达・芬奇1510-1519
  科内塔布勒・德・波旁1519-1527
  费尔迪南・德・贡扎克1527-1575
  路易・德・内韦尔1575-1595
  罗伯特・弗拉德1595-1637
  J.瓦伦丁・安德烈亚1637-1654
  罗伯特・波意尔1654-1691
  艾撒克・牛顿1691-1727
  查尔斯・拉德克利夫1727-1746
  夏尔・德洛兰1746-1780
  麦克西米连・德・洛兰1780-1801
  查尔斯・诺迪耶1801-1844
  维克多・雨果1844-1885
  克劳德・德彪西1885-1918
  让・考克图1918-1963
  参阅条目:DossiersSecrets多西耶秘密;Langdon,Robert罗伯特・兰登;Neveu,Sophie索菲・奈芙;NewtonsirIsaac艾撒克・牛顿;ThePrioryofSion郇山隐修会;Sauniere,Jacques雅克・索尼埃。
  参见《达・芬奇密码》305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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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异教徒

  基督留下一条血统的观点一直流传到现在。支撑了《达・芬奇密码》的故事情节。这个观点曾经在《圣血和圣杯》、《圣殿骑士启示录》这样的书籍里作为基本的假定。对传统的基督教教会来说,它可以算做现代社会的异端。
  作为小说中的特别词汇,异教徒被介绍给索菲是为让她相信认为基督是一个人的原始的历史,而不是在尼西亚会议上圈定的基督是一个神的历史。
  在基督教看来,异教徒是那些保有与正统或者核心的价值和教义相左的观点的人;他们放弃基督信仰,明显的背教;异教徒是从分裂教派中来的,或是从教会里离开的,他们不服从教条,经常引起争端。
  异教徒其实认为他们自己是教会的一员,但是在一场教条的论战里,作为真正的信徒,阿里乌斯教是威胁了早期教会的一种宗教。阿里乌斯是四世纪亚历山大的牧师,他教导人们说上帝在创造一切前先创造了圣子,那是世界上第一个生命,但是他既不是和他的父亲等同,也不是一样的不朽,在异教信仰里,根据阿里乌斯所说,耶稣是超自然的生命――非同寻常,但并不是一个神。
  异教徒通常被开除教籍,特别是在对待个人和小异教组织时,尽管在中世纪,教会也有发动武装战役,著名的战役有对付清洁派教徒的(1208),以法国南部为基地的宗教教派。宗教裁判所是中世纪一个特别惩罚性的的和邪恶的对付异教徒的组织。
  参阅条目:AlbigensianCrusade阿比尔教派十字军;Cathars清洁派教徒;CoincilofNicaea尼西亚会议;HolyBlood,HolyGrail《圣血和圣杯》、Neveu,Sophie索菲・奈芙
  参见《达・芬奇密码》214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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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圣血与圣杯

  世界上非常著名的畅销书,其中有大量的《达・芬奇密码》的背景知识。由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共同完成。在1982年该书第一版出版时,简称HBHG,正像他亲切的指出的,通常被认为是郇山隐修会的圣经。
  尽管今天郇山隐修会的研究者依旧质疑该书中所包含历史信息的真实性。但是总体上大家承认,不论是批评还是赞扬,《圣血和圣杯》对所发布的革命性宗教史观念责无旁贷。而在以前,从来没有人公开的出版过类似的言论。更难能可贵的是,HBHG是一本英文作品,作者是亲自采访了郇山隐修会大师本人的。
  除了论辩,《圣血和圣杯》还提供了很多给外行人的资料。介绍了神秘的诺斯替教派和骑士团体背后的历史发展。以至我们也能对关于法国南部的雷恩大教堂埋藏的神秘财宝的故事夸夸其谈。因为秘密的郇山文献《多西耶秘密》声称郇山隐修会是圣殿骑士团的幕后组织。于是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扩充了问题,在谈到圣殿骑士之前,讲到了早期的基督教异教团体清洁派教徒。《圣血和圣杯》的很大一部分内容放在郇山隐修会大师皮埃尔・普兰塔德讲述关于组织在与圣殿骑士团决裂后的发展问题上。其中牵扯许多国王和世界知名的科学家、知识分子、艺术家,包括列昂纳多・达・芬奇,爱撒克・牛顿、魏(应该是“维”)克多・雨果,克劳德・德彪西,还有让・科特(应该是“让・考克图”这样就与前面郇山隐修会相符),娓娓讲述了1000多年的人类进程。
  然而,最吸引人的方面还是解析郇山隐修会的历史。这是作者们与高深莫测的皮埃尔・普兰塔德大师之间的较量。他引导作者在荒谬无益、行踪不定的路线间追求。通过含糊的文件,为了证明微小的,有时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细节,要踏遍整个法国,只是想证明郇山隐修会是否真的存在,或者只是一个虚假的、故意的愚弄。当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开始掌握了无数神秘数字和历史符码(“符码”还是“符号”)后,问题转化为一个多空间的心理游戏。至今他依然吊足每一个郇山隐修会研究者的胃口。
  最后,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着手综合分析神秘的历史数据,得到了令人兴奋的“量子学飞跃”。那就是在《圣血与圣杯》里得出一个“爆炸性的”结论,耶稣和抹大拉的玛丽娅留下了后裔。
  这个观念的种子是在皮埃尔・普兰塔和三位作者第一次会见后就种下了的。在这次会见上,普兰塔德明确的指出,郇山隐修会拥有那笔耶路撒冷的骑士迷失的财产。当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们会被带回以色列。但是他强调这笔财产随之而来的历史、经济、甚至政治价值十(什么意思)。还说这笔财宝所以重要主要还是在精神的方面。而在精神方面的财宝蕴含一个秘密,揭示它会给整个西方社会带来震动。
  就凭着这个小小的,闪烁其词的线索,伴随普兰塔德通过对复杂宗谱的搅绕,宣称自己是墨洛温王朝的后人,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写作了《圣血与圣杯》第三章,陈述了他们的理论:郇山隐修会的真正的秘密是要保护从耶稣和抹大拉的玛丽亚那里承继下来的神圣血统。他们的逻辑推理过程是那样完备,那样的有说服力,许多读者自觉地想象事实确属如此,但事实是皮埃尔・普兰塔德从来都没有肯定过这个假设。这个结论完全是《圣血与圣杯》通过作者们大量推理得出的。
  对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形成讽刺的是,在他们的下一本书,《救世主的遗赠》中,“三重唱”续写他们关于郇山隐修会的个人经验。作者们进退两难的局面出现了:在他们屏住呼吸等待普兰塔德对法国本的《圣血与圣杯》的反应时发现,尽管在书中他们礼貌的感谢了普兰塔德,而普兰塔德对他们的血统理论的反应却是令人失望的暧昧。在一边是不明朗的评述,没有可靠的证据证明墨洛温血统是从耶稣那里延续下来的。而另一面又承认墨洛温家族确实有着大卫王的贵族血统。进而,普兰塔德在他们不在场时候又评论说考虑抹大拉的玛丽亚在血统里的作用是很必要的。
  不论如何,除了普兰塔德对郇山隐修会的耶稣和抹大拉的玛丽亚的血统理论不置可否,米歇尔・白根特;理查德・雷;亨利・林肯的发现还是很诱人的,在过去的20年间,受到《圣血与圣杯》启发创作的书目不胜枚举,其中就包括《达・芬奇密码》,它说明神秘、深奥的秘密组织和骑士组织的活动永远不会终止,而且势必宣称他们是耶稣与抹大拉的玛丽亚的后人。
  丹・布朗本人对《圣血与圣杯》表达了特别的敬意。当他在创作雷・提彬这个角色时,就结合了米歇尔・白根特和理查德・雷的名字,特别是在维莱特庄园引述的那段向索菲解释郇山隐修会时所说的:“这本书在20世纪80年代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在我看来,这本书的几个作者在分析时的观点有些暧昧不清,不过他们的基本前提还是合理的。值得称赞的事,他们最终还是把耶稣有个后代这个观点介绍给了大众”。
  然而,关于郇山隐修会,有经验的研究者明白《圣血与圣杯》并不确切的是第一本融合普兰塔德关于郇山隐修会的历史和神圣女性,以及耶稣和抹大拉的玛丽娅的书。在《圣血和圣杯》出版前两年,一个知名的占星家里兹・格林发表了一部关于诺查丹马斯的小说,名叫《维恩的梦想家》,其中就混杂了现在人们熟悉的郇山历史在诺查丹马斯的生活故事中。《维恩的梦想家》似乎有个惊人的预见,提前提到同样的事情将在以后引起强烈的争议。果然在1982年,《圣血与圣杯》以惊人的态势出现。但是当人们做些深入的挖掘后就会发现,里兹・格林是理查德・雷的姐姐,而在当时还是米歇尔・白根特的女友。
  那么,是否《圣血与圣杯》确实只是碰巧的产生了耶稣和抹大拉的玛丽亚的血统观念,在他们与皮埃尔・普兰塔德讨论的中,难道这就是本书的目吗?如果是后者的话,白根特和雷一定长时间压抑着内幕,在《圣血与圣杯》的第一个字开始落下时,是不是就已经计划好了?真要是这样,谁是实情的操纵者,……我们是否依旧蒙在鼓里?
  参见《达・芬奇密码》232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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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圣杯

  丹・布朗的中心论题和最后的落脚点,是要弄清楚圣杯到底代表了什么。
  在不同版本的传说里,圣杯被描述为杯子,或者圣餐杯,一个盛放基督血液的遗物,或者银盘,或者一个大锅炉,一块天堂的石头,、一个盘子、一条鱼、一支鸽子、一把剑、一柄矛、一把标枪、一本秘密的书、天赐的吗哪、一颗骇人的头颅、一道刺眼的白光、一张桌子、还有其他很多东西。
  寻找圣杯不仅是要了解圣杯是什么,还要发现它已经伴随了我们1000多年,深深的植根在每个现代人的内心。圣杯从中世纪开始,已经以各种可能的形式存在,对圣杯的寻求让很多的人着迷。那么我们对于圣杯的起源又知道些什么呢?
  关于圣杯的传统观点认为它是一只圣餐杯,曾经盛放基督的血液。后来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把圣杯带到了英国,据信,约瑟夫把它带到了英国南部的格拉斯通堡,从那时起,圣杯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谜,传说这个杯子,或者说圣杯,是在最后的晚餐上使用过的。而在耶稣受难时,也用来装放耶稣的圣血,尽管不同的故事有不同的人物负责收集圣血,――有些人说是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有些人说是尼科德姆斯,有些人说是抹大拉的玛丽娅。故事流传了数个世纪,在中世纪达到了顶峰。
  最早的圣杯罗曼司,是在公元12世纪到13世纪间写作的,其中的大部分写于1190年到1240年,尽管故事有似乎更早的口传传统。这些故事正伴随着圣殿骑士团在中世纪的欧洲兴起。罗曼司本身主要就是由西多会和本笃会僧侣们写成的,其中许多的故事和罗曼司都是以圣殿骑士的事迹为蓝本的。
  早先,很明显没有一个单独的关于圣杯的故事,或者说没有典型的故事,大部分的圣杯罗曼司甚至都相互矛盾。最早知道的关于圣杯的故事之一,是由切雷蒂安・德・特罗伊斯,大约在1190年写作的《圣杯骑士》(LeConteDuGraal),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第一次认识了帕西瓦尔,一个坦率的骑士,一个圣杯故事中的粗略原型。帕西瓦尔在菲舍尔王的城堡里第一次见到了他所认为是圣杯的东西。在圣杯和亚瑟王的传说里菲舍尔王是一个古怪的人物。但是他的古怪性格没有完全被理解。看起来,切雷蒂安在没有完成他的有趣作品之前就去世了。而后人在《补遗集》(TheContinuations)里。帮助他完成了一部分,这些新加入的版本在原作的基础上大加修饰添彩,加入了很多后代创作中是为标准的元素。
  两个其它的圣杯故事大约创作在1200年,是罗伯特・德・伯伦的作品《阿里玛西亚的约瑟夫》和《梅林》,这些故事倾向新基督教徒,把寻找圣杯看成是骑士精神的一部分。而不是完全为了效忠朝廷或者是博取美人的芳心。说到这里,在13世纪的早期,罗伯特・伯伦的故事与当时非常受欢迎的亚瑟王的传说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个时期故事里都有贾文和加拉哈德。还有在英语世界里当时最为人所熟知的故事,《探求者(theQueste)》,讲述加拉哈德,朗斯洛的儿子的故事,根据15世纪托马斯・马洛的杰出史诗作品《亚瑟王(LeMorteD'arthur)》改编。这部作品,比其他的任何作品,对于现代人理解亚瑟王的传说,还有圣杯的罗曼司,都大有裨益。马洛的书在过去的500年间,在这方面造成的影响,比人们所能够想象的任何一部作品都要大。
  大约在1205年,一位巴伐利亚的诗人,名叫沃尔弗兰・冯・艾斯琛巴赫,他写了一首诗歌,《帕西发尔》,其中他讲到了最早切雷蒂安・德・特罗伊斯写过的英雄的帕西发尔对圣杯的寻求。不同的是,在沃尔弗兰・冯・艾斯琛巴赫的作品里,圣杯是一块石头。不过不是什么古老的石头,而是一块从天堂落下凡间的能发光的石头。与其他的罗曼司相比,这是第一次圣杯被描述为一件不是杯子的物品。沃尔弗兰的石头被骑士们保护着,那些骑士叫做圣殿守护者,很明显是有意识的代指圣殿骑士。在沃尔弗兰的故事里,年轻的帕西发尔寻到圣杯的城堡,那里叫做“拯救山”,他在路上碰见一位年长的智者,名叫特里弗里贞特,他们俩在一起呆了15天,最后才知道老人原来是帕西发尔德舅舅。舅舅告诉他,圣杯的故事源自一个名字叫做普罗旺斯的乔特的智者。根据很多学者的研究,乔特是确有其人的。他化名奎奥特・德・普罗文斯,给出了一个根据事实讲出的故事。特里弗里贞特说乔特偶尔在西班牙的托莱多看到了一本用不信上帝的人的文字写的一本奇异的书,内容是关于圣杯的故事。那“不相信上帝的人”很有可能是阿拉伯人,曾经在北非荒原旁边的托莱多生活。特里弗里贞特继续对帕西发尔说,这本书是一个叫做弗莱格塔尼斯的人写的,他的妈妈是犹太人,有所罗门王的血统,而他的父亲似乎是一个占星家。
  沃尔弗兰讲述的这个帕西发尔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纯洁和裁判的故事,一个人只有拥有纯洁的心灵和思想,才可以得到圣杯,而只有上帝才可以评判谁有资格得到它。在故事中,帕西发尔最终把圣杯归还圣杯之城。向菲舍尔国王提出了正确的问题,救了垂死的国王。最后帕西发尔自己成了圣杯之王,又一轮循环开始了。
  圣杯是关于基督血统的隐喻,而关于这个家族血统的由来则是一个相对新近的问题。尽管有很多当代作家讨论这个问题,让我们相信事实是在各个时代,一些“被选出”的艺术家和智者通过历史了解真相,他们在自己的艺术作品或者建筑中把这些思想用密码的形式写了进去。郇山隐修会的观点和他们的大师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
  圣杯最初的用途――收集受难的耶稣留下的鲜血――的故事,明确联系前面的基督的鲜血盛放在圣杯里,和对确实的基督弥赛亚血统的隐喻。纠缠在这个理论的是基督所谓的在死前与抹大拉的玛丽亚有婚姻关系的观点。并且,她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按照推测,基督的血缘家族,应该是法国墨洛温王朝让圣杯的藤蔓联系着基督的血脉,才传到今天。在基督受难后,抹大拉的玛丽亚带着他的孩子逃到了法国。与法兰克部落的人联姻,从而延续了基督的血脉,也有了墨洛温王朝。这个观点是从畅销书《圣血与圣杯》开始兴盛起来的。始作俑者,就是该书的作者米歇尔・白根特、亨利・林肯,以及理查德・雷。该书第一版出版于20年前,而现在由于《达・芬奇密码》一书的大热,又有重新走俏的趋势。因为《达・芬奇密码》一书大量的借鉴了《圣血与圣杯》的观点。
  参阅条目:HolyBlood,HolyGrail圣血与圣杯;JosephofArimathea阿里玛丽亚的约瑟夫;KnightsTemplar圣殿骑士;MaryMagdalene抹大拉的玛丽亚
  参见《达・芬奇密码》149,218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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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最后的晚餐

  对于一些学者和艺术史家来说,列昂那多的《最后的晚餐》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绘画作品。在《达・芬奇密码》里,索菲在雷・提彬家,被介绍到列昂纳多在这幅杰作中隐藏了一个大秘密的时候,布朗强调了其中的一些可能的符号特性。
  《最后的晚餐》是一幅画在位于意大利米兰的桑塔・玛利亚修道院餐厅墙上的壁画。即使是在列昂纳多那个时代,人们也认为这是他最好的作品。这幅画创作于1495年到1497年间,可是不到20年的时间,就开始污损,根据当时的记载,它有15*29英尺大小,用蛋彩画法涂抹在干石膏上,在主要的涂层下面,是用微红的线条打下的结构草图。
  据说这幅画是在米兰的公爵卢多维克・斯夫扎而不是桑塔・玛利亚修道院的授命下而创作的。正是在斯夫扎的朝廷工作期间,达・芬奇获得了极高的声誉。
  画面的主题是耶稣正在宣布他的使徒中有一个人出卖了他,听到这里,餐桌前所有的使徒都表现出不同的反应,列昂纳多正是把凝固了这一刻展现于人们面前。为了营造出逼真的生活化场面,达・芬奇以身边的人为模特,作了大量的案头工作,包括对人的姿势、面部表情、心理状态的研究。画面上每一个使徒的身份是十分引起人争论的一个问题,但是根据画在卢加诺特的一张复本上的题字,自左向右,分别应当是:巴塞洛缪、小詹姆斯、安德鲁、犹大、彼德、约翰、托马斯、大詹姆斯、菲利普、马休、撒迪厄斯、西蒙。
  有艺术史家认为这幅画可以看作是圣餐的肖像学阐释,因为耶稣正用双手指向桌上的面包和酒。有人说画面上只是画出了耶稣宣布自己被出卖的那一刻的情景而已。大多学者相信,观察这幅巨画得的最佳观测点是距离地面13到15英尺高,距离画面26到33英尺远的地方。甚至有人说他的构图和透视是根据音乐旋律的节奏比例设计的,不过这种观点现在遭到了批评。
  《最后的晚餐》在表现门徒们对他们中有一个人出卖了耶稣而表现出惊讶表情的场景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没有任何另外一幅关于“最后的晚餐”的绘画,能够这样丝丝入扣的把握细节。
  那么在这样的杰作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惊人秘密呢?克里夫・普林斯和雷恩・皮克奈特在他们的《圣殿骑士启示录》里有下列几点可以说明,作品中隐藏一些可疑的象征符号。
  首先,他们相信在耶稣的右面,(在读者看来是左面)事实上不是约翰,而是一个女性形象,他穿着的是与耶稣完全对应的颜色的衣服,身体倾向正襟而坐的耶稣相反的方向,从而和耶稣一起留下了一个V字形的空间,而他们俩的身体又恰恰组成一个字母M。
  第二,画面上有一只无主的手,拿着一把刀,就在彼得的旁边,普林斯和皮克奈特认为这只手不属于画面上任何一个人。
  第三、在耶稣的左手便(读者的右边),面对着耶稣的托马斯作出伸出一根指头的姿势,按作者的话来说,是约翰的手势。
  最后,撒迪厄斯实际上是列昂纳多的自画像,他背向耶稣。
  让我们来逐一讨论上述观点。对画面作一番仔细的观察后,我们就会发现,耶稣的右面(即读者左面)的人确实是一个女性的形象,或者说至少是雌雄同体。普林斯和皮克奈特甚至说这个人物的束腰外衣已经烘托出了一个女人的胸部。确实,列昂纳多不反对给画面人物赋予女性特征。甚至给一些男性人物也画出了女性的形象。例如,当您细致的观察达・芬奇的著名画作《施洗者约翰》时,就会看到他几乎是一个雌性同体的形象。但是为什么在《最后的晚餐》里,耶稣和约翰朝向不同的方向,摆成一个V字形,而他们的身体又组成一个字母M,是想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和什么符号有关吗?普林斯和皮克奈特认为耶稣和约翰的形体符号恰恰说明,这里所谓的约翰实际上应该是抹大拉的玛利亚,V字形象征了神圣女性的符号,而字母M代表了玛利亚/抹大拉。很明显,不论人们是否赞成这一假设,这是一种很有创见,很令人兴奋的阐释。
  接下来我们谈谈那只找不到主人的手。他在桌子的左边,接近彼得,到底是谁的手呢?为什么他要这样险恶的拿着一把匕首,或者说短刀呢?另一处奇怪的特写是,彼得的左手好像要砍向女性形象的脖颈一般,一幅威胁的姿势。关于彼得,列昂纳多是不是想向我们说点什么呢?
  再仔细些看,离画面进一些,您就会发现,很明显那只拿着短刀的手实际上就是彼得的。虽然显得有点笨拙、不自然,但是因为他的右手手腕弯着,所以看起来不像他的。至于他的左手作出的抹约翰/马利亚(是这个“玛利亚”吗?)脖子的姿势,另外一个解释是,彼得只是想要把左手搭在对方身上而已。看起来争论还会一只继续下去。
  再说托马斯,他在耶稣的左手便(读者的右边),他举起左手的食指也作出一个威胁的姿势,也就是普林斯和皮克奈特所说的约翰的手势,据说他代表秘密的知识与智慧,认为是洗者约翰比耶稣起到了更重要的作用,而不是完全像《圣经》里讲述的那样。想了解详细地说明的人,建议您读一下《圣殿骑士启示录》。
  撒迪厄斯确实和达・芬奇的形象很接近,可以比较一下他的著名的《自画像》。列昂纳多的许多作品都牵涉耶稣或者神圣家族。画面构图中,至少有一个人背向中心人物,这是一个再次出现的问题,可以参看《麦琪的礼拜》一条为例。
  最近,完全忠实于原作的《最后的晚餐》修复工作已经完成。这令画面更加迷人。看上去在这幅画以及达・芬奇的其他的作品里,都的确其中蕴含了很多隐秘的信息。尽管现在我们对此多不清楚,还需要大量的假设、求证、与总结。但是在这个领域的不懈研究,一定会有让大师的思想大白于我们面前的一天。
  参阅条目:AdorationofTheMagi麦琪的礼拜;LeonardodaVinci列昂那多・达・芬奇
  参见《达・芬奇密码》222-225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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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书籍的全部内容,祝您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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