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头等你 - (TXT全文下载)

书籍内容:

第一部分:序篇古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图)

  当年轻的英俊后生走在如同水蛇一样美丽的青石板老街上,不经意一抬头,看到雕花窗扉上那穿着碎花布裙的如花女孩时,“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古代街道爱情,快速弥漫在整个恋爱城市里。

第一部分:序篇街头:邂逅我今生的最爱(图)

  在现代人群拥挤的街道上,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街头相遇。她向他投去一瞥,他就像生了根似地站在那里,像在品味着什么,然后继续行走,最终又回到原处――爱情,就是这样浪漫地生了根吧?

第一部分:序篇街边:爱情正在进行(图)

  在情侣对对的街边,单身男女的身影总是有点孤独。他们激烈争吵,忽然又紧紧拥抱在一起,相拥在太阳伞下狂吻。  街边的爱情很多,但为什么没有我的?

第一部分:序篇街口:一个个爱情停靠站(图)

  我们勾着小指头,在街道口晃来晃去。一条条用石子铺成的“恋爱街道”,倾诉着无数热恋的衷肠,街头巷尾都充满柔情蜜意。

第一部分:序篇街角:爱情在静静守望(图)

  分分秒秒里,人们在街角邂逅,有所触动,或者说再见。爱我的人,亦将在街道的拐角处出现。

第一部分:序篇巷尾:漂泊的爱情找到归属(图)

  胡同小巷深处,渐渐走近那撑着油纸伞的丁香姑娘。我们在长长的胡同小巷中很诗意地邂逅,一颗为爱情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归属。然后,整个街道都散发着爱情的芳香。

第二部分:情色北京情色北京(图)

  “爱情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忧郁是蓝色的。”(羽泉:《叶子》)  “爱情是人生所有的颜色,因为我们相爱了。”

   多少年的风雨沧桑赐予了北京多少让人震撼的色彩。这色彩就像皇城根下在暮春绽放的花朵,让北京长安街以 北的七个街区有了符合各自特质的色彩符号。红墙黄瓦的京城现在终于开始“色”起来,“色”有什么错?

第二部分:情色北京橙―西单、凌晨两点的牵手(图)

  西单,这座城市的瞳孔  西单,对于我和阳子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历史的沉积,我们会把它当做一种无法戒掉的毒品,你悄悄地爱上 它,每周看着衣柜里颜色暗淡时向往它,费尽心思挑不到一双中意的鞋子时投靠它,跟着它的节拍和旋律流动着我们的城市心情。

  五月天,无风的下午,太阳不温不火,暖暖地照着,心情不急不缓,舒展地铺在阳光下。我和阳子站在错落的人 群和车群中仰望,看到星巴克咖啡和哈根达斯冰淇淋的巨幅广告,从湛蓝的天空中垂下,飘摇,招引着无数男女的欲 望。想到美国那部著名的sitcom《欲望城市》(Sex and the City)。有婚纱店在商场前作一场婚纱秀,那是很容易使人 的心变得柔软的。阳子就突然靠进了我的怀里。在浮躁的人群中,我们拥抱。

  拥抱西单。  西单,正在演变成一个符号。它是,是一种追逐。阳子在季末清仓的第一秒钟追逐50%价格100%的ESPRIT,  ESPRIT追逐和它同等定位的品牌,它们一起聚在西单追逐人民币。  是一种摆设。戴着一样帽子的游客在广场中央在照相机前摆设姿态,照相机及其他物品被精心摆设在商场的每一 个角落,五六个大型商场的应季促销海报摆设在西单地下铁绵延的墙壁上。  是一种创造。年轻人在这里创造出新的时尚和潮流,被引领起来的时尚又创造出城市崭新的面孔,这张面孔会帮 助它创造出新的GDP增长点。  是一种快感,对,就是一种快感。我们因在华威的小店淘到喜欢的物件而充实满足;在37度高温围绕的DQ冰淇淋  店中吃一杯芒果味道的暴风雪;在圣诞节有雪的夜晚吃中友顶层的面爱面。甚至站在西单街头看到满眼的英文和看不  懂的促销广告也会是一种快感,叫做色彩和符号的尽情填充。西单弥漫的尽是些物质元素。几乎每个人都是冲着这些 快感而到达那里。

  在西单,一切都可以变得很随性。随性到每走一步,都会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用这个瞳孔,你看到崭新的一切。

第二部分:情色北京蓝―中关村:那些年的执着(图)

  在中关村混了近十年,我还是无法回答到底哪里是中关村。  一条大街叫做中关村,南北方向上绵延了数十里,有北大清华人大北理,有当代商城麦乐迪,有数不清的工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一个公共汽车站点叫中关村,就在北四环上,到北大的人经常会在这里下车,穿过小区,走进北大南门。  当然,你会很容易地发现太多的电子产品的商标上著有中关村字眼,这里是中国的硅谷,一个被人叫烂的名字。“中关村”三个字已经渐渐地没有了地域上的规划范围,更多的是对海龙大厦周边与IT有关的东西的泛指,就是一个符号。  中关村大街,是中关村里最主要的道路,街上高楼大厦林立,无数的人流车流在这里奔腾不息。  就是在这条并不算太长的大街上诞生了中国的“两弹一星”、中国第一台计算机、中国第一块集成电路、中国第一块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芯片和中国无数个科技第一。作为北京经济科技的龙头,作为中国最具“硅谷”概念的中关村,承载着北京乃至中国高科技产业的希望。     并不“小资”的白领生活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暂时漂泊;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着……     窗外的中关村永远是一个巨大的工地,不同的建筑在原来的荒芜中拔地而起,它们的成长有时会让我们惧怕,我们怕有一天我们再也达不到世界所要求的高度,而这个世界却还在膨胀。后来,我们搬到了我曾经站在窗前注视了它的成长的一座新楼里面,那座旧楼就在瞬间夷为平地。  我们奔跑在中关村的信息快速路上,没有人敢掉队。  深夜11点,我从海龙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街上的霓虹在车流中闪烁,大学生们坐在空荡的麦当劳餐厅里说说笑笑。有太多人会被这城市景象所折服,他们像欣赏这风光一样地欣赏着我们这群中关村人的生活。在很多人看来,我们是中国IT业界的先锋,我们缔造着中国硅谷乃至全国科技产业的GDP,我们在很高的月薪滋润下享受高品质的生活。在中关村,可能会有这样的人,但这并不是我的全部。    大学毕业的那年,我们哥儿几个在中关村大街的一个小饭馆里喝完酒,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我们渴望在这座城市中找到自己的未来,但是却没有想到也许这辈子都要在中关村混荡,每天把电脑作为维生素进行补充,在办公室的隔板中用双手建设明天。  在中关村,看到的风景总是如上了发条般的紧张,我们这些所谓的科技精英们每天忙着工作、思考、吃饭、睡觉,脑海里永远充满的是与电脑有关的一切。为了一个软件能先于对手公司的同类软件发布,我们要为这目标连续工作几天甚至几个月,每天的睡眠几乎在办公桌上解决。而这仅仅是中关村村民生活的一个个案而已,我们毕竟有张不错的大学文凭,好歹可以被人称作“白领”或者是“小资”。而那些在海龙站柜台做销售的人和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粘客”所经历的艰辛比我们要多得多。任何一个从中关村出去的电子产品真的都让我们感到欣慰,那是我们这些村民的成果。    “朝五晚九”的生活,使相恋几年的女友在经历了日复一日的等待后无奈地选择了离开。心痛是暂时的,大家习以为常,我也一样。  在村里,严重失调的男女比例,封闭的工作生活环境,狭窄的社交圈,巨大的竞争压力,导致尚未成家的黄金单身汉没时间相识“颜如玉”,已经成家的,家也常常变成了旅馆。

第二部分:情色北京黑―798:艺术的水泥华服(图)

  这里,仿佛已经不是北京。它是凝固历史瞬间的雕塑厂,是制造旋转木马的童话公司,是混杂着工业油烟气味的咖啡加工地,是盛产思想和幻想的油画工作室。这都离这城市太远,与它被史诗颂扬的红墙黄瓦、佛教文明、杂院胡同都无任何关联。真的,它就是工厂,一个生产梦想的大工厂。    从这里,人们走向艺术以及意识终极的旅程,他们或者轻松只为多年来积藏的艺术梦想,或者沉重背负了太多人的注视和鞭策。这一路,却注定漫长,而当你获知你的梦想加工厂有一天会在炸药中幻化成水泥碎片的那一刻,你的旅程却被缩短至你已无法承担。这一年,关于798前生后世的流言蜚语就一直在天空中飞荡,这刚刚诞生的婴儿已经能够大声地对他的母亲说一句:我会夭折!这个神经错乱的夏季末尾,一个深谙798命运的人对造访798的诸多政坛领导讲述了每一间房屋,那可能成为798最后的呐喊。“这些都是永远都不会再发生的历史。”  一个如此美好的厂院,它的历史印记是如此明晰和长远。如果你足够细心,走遍包围厂房的所有路径,你会发现那些不同颜色不同质料不同字体的中国字已经清楚地告诉你时间的痕迹。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从white space晃眼的空白空间中走到厂房门口,在斑驳的泥土色墙壁上你依稀发现这句话。暗红色的难以辨认的字迹,“信”和“原”两个字被简化成了更为简单的两个字,外国人不会认得。你知道,这暗红色在30年前必然会是具有某种意义的大红色,而这句话在墙面上也不会像今日一样日渐淡灭,微不足道。那是燃烧的红色。光芒灿烂。直抵人心。古稀老者会从记忆中调出那段故事,而20岁的你却只可以把记忆当成遐想。在老者看来是能缔造未来的遐想。相信群众相信党吧,乖孩子。    “国营第798厂,统一编号2201005”。这是时态空间中一台机器的标签。2201005,歪歪斜斜的凹进去的痕迹。你能想象到这是制造工人用铁锤和钢印敲上去的标识,因为你曾经看到配钥匙的大爷重重地在他的成果上留下一个独有的印记。时态空间,庞大的空间像被填充了时光的泡沫一样显得有些膨胀,满眼看去,即便是很有分量的石头碾子也显得如此微小。同样显得微小的几台青绿色机器突然制止住空间中不尽的灰暗色调的蔓延,让一切时态都转换成过去时态,成为对历史最全面精准的叙说。“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老外举起炮筒一样的照相机啪啪啪地拍下布满屋顶的关于领袖崇拜的标语,他们爱极这些,把它们当做中国的商标。我们离这样的中国已经越来越远。    曲线屋顶,透过连贯的玻璃窗,你看到湛蓝的天空。而四周是延伸至苍茫的深沉色调,黑,白,灰。那些是工业最为本质的色彩。或者,我们不该把它们叫做色彩,无非是一种符号。798工厂,20世纪50年代初由苏联援建、东德负责设计建造的重点工业项目,强烈和全面地体现出建筑上的包豪斯风格。如今,被艺术家用3000元的租金包下,产业制造的场面一去不返,留下空荡的厂房空间被挥洒上任意的思维墨迹。但是,你当然知道,这墨迹即便再多,在巨大的如同苍穹的空间视野中也会变作渺小而不可见,加之这空间屋顶墙壁上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历史。于是,你可以毫不费力地推断:建筑之于建筑中展览的艺术作品更为艺术。艺术为空间服务,死而后已。

第三部分:所味街道所味街道(图)

  “你的爱情像糖果/滋味一千一百种。”(朱茵:《糖果》)

  “相信我真的感受/它什么成份什么成份都有。”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城市有比北京更多的豪华酒店大饭店小饭馆儿煎饼摊儿。  这些街,是混在北京多年之久的人才会熟知的地方,是需要经常混迹仔细品味才能爱上的地方。他们绝不会像那七条具有颜色的街一样能够一见钟情。而一旦你爱上,就注定无法自拔。

第三部分:所味街道咸―五道口:冰冻爱情的三文鱼(图)

  小学一年级的那个冬天,爸爸骑车带我出了清华南门(那时清华还没有东门),到五道口市场采办年货,卖猪肉的叫卖声和一股点心的香味交织在空气中,构成了我对五道口最飘摇的童年记忆。  城市中关于“拆迁和建造高楼”的现场版话剧开始在五道口的舞台上上演,也是那个时候,一群摇滚人在这片“中国摇滚乐圣地”上用音符、吟唱和摇头摆尾将五道口的音乐宿命注定。我在大一的“非典假期”走进那条再熟悉不过的南北走向的巷子,那扇封藏了打口带的铁门还在,邻近的墙却已支离破碎,墙上硕大的圆圈围了一个字:拆。也大概是那半年发生的事情,在万圣书园卖地下摇滚CD的哥们儿被公安局带走,留下的屋子摆满了崭新的流行音乐。于是这里的门槛上不再有一群人的经过。  他们却还活着,快乐地活着。  北京有两个月街上空荡得让人发冷,我的生活却因为五道口而丰盛。在来苏水味道的麦当劳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喝好喝的奶昔。高兴的时候不顾午后阳光的炽烤,叫上喜欢的女孩一起去泡书店,读不同的文字,评论畅销书的封面设计。晚上从咖啡馆或酒吧里出来,穿过十字路口,仰头可以看到轻轨缓缓地经过,有时还要在铁路口伫立许久,又会看到久违的绿皮火车载着稀少的旅人驶向密云。躲在院落里的韩国烧烤店早已停业,门前的杂草却因为空气的洁净而茂盛地生长。如此一种奇异的生活状态在社会的日渐平静中结束,我的关于五道口的舞蹈也草草收场,我又开始在中关村大街的交通噪音中继续我生活的奔跑。  偶尔在轻闲的傍晚或周末,我和她还会坐上731公车到五道口,舞蹈。    两个舞蹈者的五道口14个小时。    宁:男,20岁,处女座,  静夜思乐队吉他手  川:女,20岁,摩羯座,   这个8月已启程飞向挪威    8:00AM 行走    奥斯陆的三文鱼早晨醒来,坐上轻轨列车,到北极圈里看极光。那时,漫无边际的白昼才刚刚开始。  太阳出来的五道口是五道口人的五道口。  一群染了头发的韩国留学生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喝着热乎乎的香菇鸡肉粥,时间紧的话咬着芝士蛋堡就跑出来。经过门前“照烧猪排堡”的很大的促销海报,用拐着弯的中文对迎面过来的西方人说一句早上好,美丽的心情就印在玻璃窗的倒影中。  宁和川在五道口轻轨站前面的报刊亭见面,看到右手边低矮的房子的影子羞涩地在阳光下躲躲闪闪。就像19岁之前的爱情,橙子白水一般淡淡的味道。  快餐店里有一个为儿童准备的空间,那里永远有我们经历过却再也触不到的童年欢笑。妈妈们有时只用一个草莓新地就可以换来孩子的微笑和满足,他们吃着爱的味道,可是直到很多年后才会懂得去爱。  后来,我们长大了,妈妈们告诉我们这就叫做成长,你不再吃妈妈买的新地,而是给自己爱的人买一个新地,要两个勺子。  川说,一个勺子就够了,我不吃。  10:00AM 晨读    三文鱼和她的爱人在美好的天空里游荡,她想不到有一天这阳光会突然消失,化作等不到尽头的黑暗。    [Open for business]沿街的专卖店开始营业,每家每户都突然转变成一种华丽的色彩。  十字路口的“光合作用书房”开始了一天的光合作用。勤劳的服务生在他们进门的时候送上一个淡淡的微笑,而后转身继续整理书架。店里播放的音乐都是精心挑选,尽是些和书店的整体感觉一样的音乐类型:清淡,慢板,低吟。  川随意拿下几本喜欢的画册,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乱翻,众多意象开始在眼前浮现。北欧国家的大学附近总会有这样以人文作为主打的小书店,播放着与心情有关的音乐,尤其在哥本哈根,就像在一个童话世界。  川计划独自行走湘西,宁在二层的里间书架上拿下一本《边城》。结账时他看到服务生对互相搀扶的两位老者微笑着说一声“您慢走”。觉得这是他向往的生活。恬淡。安详。  快中午的时候,川和宁坐在光合作用的悦读咖啡馆里,喝当日推荐的美式咖啡,宁把烟灰轻轻地弹在铺了一层咖啡豆粉末的橙黄色烟灰缸里。川却睡了。

第三部分:所味街道酸―迷情霄云路(图)

  爱上霄云路,猝不及防。    浮士德    十月的午后,空气微凉,我闲闲地走在霄云路上。身边车来车往,人去人回,我突然看见了浮士德门口搭着青藤的食廊,干干静静略带气质地伫立在一片绿茸茸的草地旁,斑斑驳驳的阳光穿过枝枝蔓蔓,在金属质地的桌间跳跃。  想起伟大的歌德和他那美丽的带着韵味的文字,我欣欣然坐在了窗明几净的大玻璃下。黑白的简洁的装饰,错落有致的餐区,整整一面墙的藏书架,处处呈现出一种淡泊又高雅的气质。  找了要好的朋友来,品着精致的法餐,分享我找到新工作的喜悦。  浮士德菜品的灵感来自巴黎和普罗旺斯,具有诗般的味道和形色,并微妙地融进了丝缕东方风味。我们点了一份生拌牛扒肉、一份德式烤猪脚、两份番瓜汤、一份番茄奶酪沙拉。生拌牛扒肉是现场制作的,酸黄瓜碎、洋葱碎和法香碎一起拌入牛肉,加橄榄油、黄芥末、番茄酱之类的调味品烹制,香嫩可口。德式烤猪脚金黄金黄的,蹄o底下垫着正宗的德式酸白菜丝,烤蹄和微酸的菜丝混在一起,又香又解腻。番瓜汤颜色鲜艳,口感香甜糯滑,番瓜与奶油的味道浓浓相融。品着可口的法餐,望着窗外匆匆走过的脚步,生活顿时也精致起来。  我的新工作在霄云路一栋大厦的文化公司,做图书策划。而浮士德被爱书的人称为“书吧”,举止得体衣着淡雅的女主人孙怡雪原先也是出版人,和来自台湾的著名出版家陈铭民先生一起合作做书。在北京开了一家像“浮士德”这样的书吧,也是受陈铭民的启发。据说台湾有一家“明星咖啡馆”,是台湾文人们的聚集地。一些知名作家在创作之余都会去那里喝咖啡聊天,交流对书的看法。于是,小雪把这几年卖书挣来的钱全投入到“浮士德”的经营上,开办了这样一家供爱书的人阅读和交流的书吧。小雪还想把一两张桌子专门提供给来“浮士德”写作的人,并且免费给他们提供吃的东西。她是一个以爱书为一种生活乐趣的人。  书的力量使越来越多对生活有梦想的人聚集在这里。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地阅读,或者与一群爱书的朋友坐在这里“神聊”,不少策划火花就在倾心交流中迸发而出。  当然,我也无数次同文在这里讨论图书选题,分析策划方案。文是我的上司,36岁,圈内小有名气的出版人。    禅酷    工作时间长了,霄云路上有些特色的餐厅我们都不止一次地光顾过。工作在美味的边缘是我们这些“食尚主义者”的福气。而禅酷是其中最另类的一家。  禅酷另类、冷傲、叛逆,黑灰色的外墙,铁窗、金属护栏,异常醒目地张扬在霄云路口。我们去禅酷是在周末,三五同事相约着去“坐监”,图个新奇。看着身材高大穿着黑白相间狱服的狱卒、粗重的铁链、黑漆的铁栅栏、门上冰冷的手铐,走过幽长的形似号子的走廊,进入牢房模样的包厢里。大家一改往日工作时的矜持,嘻嘻哈哈,互相开着玩笑,体验“锒铛入狱”的刺激,似乎并没有人在这里感到压抑或是沉重。年轻的同事点菜时会挑最酷的菜名,如“黑手党、一手遮天、杀头菜”,然后调侃着竞猜它们的庐山真面目。而文通常是望着四周摆放的颇具禅意的枯藤枝桠,微笑着,静静地坐在一旁。    文总是这样,儒雅中透着将气,工作时有条不紊却又时时提出绝妙的创意。我狂热地爱上这份工作,或许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他吧。

第三部分:所味街道辣―麻辣簋街(图)

  簋字很少见,也很少用,过去即使是北京人,都有不少误认为它应该叫做“鬼街”,以和“鬼市”对应。其实所谓“簋”者,望文生义,是指古时某种竹制的器皿。近年来这条簋街忽然著名了起来,男女老少都认识了这个生字。在这次汉语知识的全民普及教育中居首功者,不是大学中文系或者各级教委,而是一种小动物,名唤小龙虾。  小龙虾这种小动物,描述起来,既简单又复杂。往复杂了说,它是淡水生物,节肢动物,头大尾小,身体呈流线型,两螯八足,外有硬甲。描述小龙虾,比较简单的方法就是类比:见过真正的“龙虾”,也即大饭馆里的澳洲龙虾吗?小龙虾就像是澳洲大龙虾的一远房亲戚,而且还是远房穷亲戚――形态多有相似,只是体形缩小了20倍,价钱缩小了200倍。毕竟一个是在地沟里一个是在大海里,地沟跟大海能比吗?  龙虾虽然有高低贵贱,不过它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只是服务的阶层和对象也存在差别。澳洲龙虾简称澳龙,想当然地高端一些,也让食用者自我感觉伟大一些――当官不到一定级别做生意没有一定规模,是轻易不能和它谋面的。它被吃的方式自然也充满了贵族式的悲壮与凄美――可能也更痛苦一些――一般是放入专用的木雕小船里,下敷冰块,上缀柠檬,皮开肉绽,佐以日本芥末日本酱油,而且它这时还得是活的,触角还要在饭桌上长时间地隐隐抽搐,否则不给气氛。小龙虾就不同了,不仅进不了大饭馆坐不了小木船,而且就连在室内食用的待遇也经常享受不着,通常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在夏天的大排档上,车声轰鸣的马路边就作了孤魂野鬼。吃法也不讲究,极其平民化,从来与生食清蒸之类无缘,大多是呼噜呼噜一大片,就混着大量的干辣椒,在大油锅里红得冒油了。这种吃法叫做麻辣小龙虾,也可简称为“麻小”,麻小就像这几年的香辣蟹、水煮鱼一样,几乎是一夜之间就红遍了北京城,成为了一种贴近人民群众、实惠工薪阶层的时尚吃法。    北京的麻小,当然是以簋街的最为著名。东直门没建设成交通枢纽以前,晚上八点以后往那片儿走的,十个有八个是奔了麻小去的。那时候一打车:师傅,东直门簋街。司机一听,大概也会满口生津:您是吃麻小去吧?于是像麻小一样通红而小巧的出租车在簋街集结再散开,源源不断,接来送往。东直门地铁站附近的几个报摊上卖报纸的也充当着麻小的义务指路员,他们远远儿把手一挥:闻着味儿不就到了嘛。说闻着味儿就能找到簋街,却也不是一种多么夸张的说法。麻辣小龙虾的做法,属于辛辣爆炒,而且是数十家饭馆上千个顾客集体露天食用,要找到这么个地方,确实也不需要一个如警犬一般敏锐的鼻子。    此时的簋街,早已人人衣衫不整,桌上一片狼藉。男人被辣得满脸油汗,两眼放光;女人也无须补妆,补也没用。桌上随手扔出的尸横遍野正说明了战况多激烈,心情多豪迈。为了缓解让人上瘾的辣,为了抚慰唇上那快感无穷的鞭伤般的灼热,人们不但要不停地喝,还要不停地说,没话找话说,有话玩儿命说,扯着嗓子扇动舌头大声咆哮地说,以便给嘴部通风散热。龙虾和瓶子堆成了山,啤酒和语言流成了海,汗淌成了河,一轮月色也变得热气腾腾。夏天的簋街,何止火爆,简直放肆。敢于放肆一下的人,是多么难能可贵啊,而制造出某种“场”,以供人民群众在和平热烈的氛围集体放肆一下的场合,简直就是欢乐的海洋。  簋街的小龙虾,充分体现了人类充满激情的爆裂性的欲望,而且这种欲望仅仅是食欲,而不掺以任何杂念。吃小龙虾,也是一边大口哈气,一边双手不停只争朝夕,痛并快乐着,拒绝矜持的高雅,拥抱袒露的热情,抛开虚伪,体验真实。一块五毛钱一份的快感,就像火热的辛辣一般具有尖锐的刺激性,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一针见血的痛快。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听说爱情(图)

  “我喜欢你年轻时的美丽,  但我更爱你现在这饱经沧桑的容颜。”    那些天你带我一路到秀水琉璃厂潘家园隆福寺天桥国子监,  看那些代表着古旧的一切,是我们都不曾有过的怦然心动。  我们知道离开这样的世界就再也回不去,  而消散掉的这一切也就再不会复合。  但那些声音的碎片,  会让我们的身体靠得更近一些,心拴得更紧一些。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重―旧京熏风琉璃厂(图)

  琉璃闲步    逛琉璃厂的无非两种人,一是带着专业目的来的学者或者老派的收藏家,这是少数,多的是带着怀旧情结过来走走看看的文化人。就因为这里有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历史积淀,还因为这里古迹余香,风情万种,闲步其间,让人感到融通一脉的文化韵味。  我便是省钱又不用费神的后者。  逛琉璃厂要慢,不过数百米的街道五十多家店铺,若是脚程快的也就是十分钟的事,但那也就是个走街,算不得逛。不说别的,单看这些个老字号的招牌额匾,都是名家手笔,笔法或刚或柔,书体或草或行,哪一幅不值得你细看细品?红黑门脸儿上贴的烫金对联,可不光是为了图个喜庆,还要亮出名堂,透出文化味儿来。那些百年老店金字招牌哪家能略过不走走看看?随便进去一家看的都是一排排书架子上成堆成堆的古书,壁上还挂满了名人的对联。满台满桌的殷甲骨、周鼎、汉瓦、唐三彩、元明宋画……哪件都得费心琢磨。真要是细看起来,恐怕够你整整逛上一年的了。  逛琉璃厂也要细,走马观花那是看稀奇,真正的好东西要细看才能发现。别光盯住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大件、贵件,真正能沙里淘金的是那些小玩意儿小古董。就说“荣宝斋”三五元钱的扇面、几十元的漆器、数十元的各色信笺、信封,那可都是离了这地面儿找不着的好东西。琉璃厂还有个别名叫书市街,最盛时期全街有上百家书店,这么些店凑到一块儿虽然门脸儿不大,但是好书不少,什么宋崭元刻、杭雕蜀板都不缺,私本珍藏也为数不少,可以说在琉璃厂买旧书只有没找着,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逛琉璃厂还要精,一得阁的八宝印泥其贵如金,荣宝斋的字画都是万元起价,就是再有钱的主儿来到这,不掂量着点也扛不住。一般来说琉璃厂的东西是从街口向两头逐渐便宜,价格太贵了的东西一般不要急于露底。如果不是特别收藏的话,大可以去看看汲古阁,这里买仿真的文物,制作精良几可乱真。另外在琉璃厂的19号还有一个“荣兴艺廊旧货市场”,是一个综合经营工艺品、古董、古玩的市场,在这儿买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侃价,只要你有够专业的眼光去伪存真,也能买到非常理想的东西。  走得累了去汲古阁二楼的茶馆喝杯清茶,又或者去街口的孔膳堂大快朵颐,既能感受文化氛围又能满足口舌之欲。其实说到底,逛琉璃厂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一个感怀的心情,看着这一件件古物,多半是出身不俗,非富即贵,可惜世事无常态,富贵非恒有,现在也是沦落市井,逛琉璃厂当以“看透者”的心态,去审视这些个古玩古书,甚至工作生活中的人情百态,才能怡然自得保持享受的心境。  寂静的琉璃厂,穿过岁月的尘烟,已走过七八百年。七八百年的历史也许未必有多厚重,但它却记录着北京骨子里那种特殊的文化气质。这是一种在历史书中找不到的气质――只有走过、看过,才会更真切地体会,那段历史、那种气质,鲜活得触手可及。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轻―潘家园:愚人传说(图)

  第一次听说潘家园还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偶尔在报纸上看见一副对联,上联是“潘家园”,最终下联对上的是“贾雨村”,当时大惑不解,它杀死了我N多本可以用来为高考试卷增光添彩的脑细胞。一年以后我来到了北京,也特地去看了让我困惑不已的潘家园,就在我被各种各样的讨价声和古旧家什发出的腐烂味道熏倒之前,我清楚地意识到了那副对联的含义。如果说,西方人只是每年的四月一日才小打小闹地过一次小家子气的愚人节,那么潘家园就算得上是一个盛大的愚人天堂了。    愚人    潘家园号称“全国品类最全的收藏品市场”、“全国最大的工艺品集散地”,也是各色的二道贩子、旧货商人最集中的地方,各色的混子混迹其中倒腾仿古家具、文房四宝、古籍字画、旧书报刊、玛瑙翡翠、陶瓷玉器等等除了军火以外他们能倒腾的一切的一切。  他们都是随着黎明出没随着黑夜的降临而消失的寻梦人,或者卖梦人,他们都是最低调的人,也是整个愚人世界的主宰,因此显得格外的酷而神秘。因为他们,于是有人说潘家园全是假货,可是说有假货,人家打假英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倒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夫人希拉里、泰国公主诗琳通、罗马尼亚总理、希腊总理都比着赛地来,也见过上完当受完骗骂完娘的人接着来,所谓真真假假都不过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有谁能分得清楚呢。  说到底,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特殊的、约定俗成的行规,一切都是愿打愿挨的事情,只有外行人才会说潘家园有假货;对于真正的内行来说,没有真、假,只有新、旧。收藏家马未都说得好:”瓷器作伪你看出来了,不能说这是假的,应该说这东西‘看新’。买卖之间没有假字,只有新老。你说谁的东西是假的谁也不干,瓷瓶子有什么真假!”  潘家园的假货确实可以让你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有人曾见到一部活字版的家谱,纸白墨黑书品宽正,妙的是最后一页印着崇祯甲子XX印制。明活字本,这还了得。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买了!价钱虽高,可就是一个字:值!回了家末了一查书才发现,原来明朝灭亡以后,朝鲜一直尊明为正宗,所以书籍年号也依旧是崇祯后某某年,那本明活字本就是找了这么一本差不多的家谱,牌号则是崇祯后XX年XXX印制,先是挖去“后XX”再把下面的字重印上提,作假的心思是一流的,挖补的技术也是一流的。栽在这样的假货手里不认也不成了。  潘家园的假货虽然花样百出,有时候也能让你哭笑不得。画家蒋宏水有次逛潘家园,就在画摊上看见了自己的真迹,临得像模像样,比真画的大泼墨山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摊主何等的精明,当即上前大加吹捧,弄得人是哭笑不得,没办法,总不能贻祸他人,买下吧!当然价钱是少不了了,名人逛潘家园,这种尴尬事还真没法躲。  潘家园的假货其实多的也是换汤不换药的老把戏。久居美国的老收藏家张燕凤先生忽然间对老月份牌产生浓厚兴趣,买了一张又一张,摊主看出苗头便开始“摆龙门”:“这种月份牌,文革中都被毁光了,现在全世界就剩下两百本了。”老先生一听立刻是心急上火,两年之后,张先生就出了本被京城古玩界称之为“当年最美的书”――《老月份牌广告画》。可是如今再看看,“全世界只剩下了200本”的月份牌在潘家园一沓一沓码着卖。东西多了,自然有假货的可疑,这个倒是不变的真理。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疾―天桥:失落的民间艺术天堂(图)

  老北京民间艺术的“圣殿”    天桥还是老北京民间艺术的“圣殿”。无数的民间艺人在这里成长、出名,也有无数的世态炎凉在这里上演。老北京的民间艺术丰富多彩,令人目不暇接。尤其在天桥,简直无人不能,无人不奇。    老北京当年有两个“八大怪”。一个是“御赐”的,一个是民间的。什么是“怪”?就是奇人异士,有特殊技艺的人。这些民间艺人怎么还有御赐的?这就要从晚清的慈禧太后说起了。话说当年,慈禧太后是整个中国最高的统治者,她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老百姓的生活。她六十大寿的时候,为了给她祝寿,让她高兴,可真是费了不少力气。老佛爷喜欢看民间的各种表演,于是在颐和园宫门外临时设摊,把北京各样各业的摊贩和一些出色的艺人集中起来,造出一个热闹繁华的景象,任由慈禧游玩观赏。阴历十月初十这天,老佛爷来到宫门外的“闹市”里,看民间艺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得兴起,慈禧就“御赐”了八个“怪人”,号称“御赐八大怪”。    相声    八大怪的第一人就是平时在天桥卖艺的“穷不怕”。穷不怕是天桥怪人的始祖,他的专长是说相声。他本来是个秀才,原名朱绍文,科举不第后,到天桥当起了艺人。也许是因为读书人出身,他和其他民间艺人不同,讲笑话也好,唱曲子也好,口里都没有脏话,不靠荤的黄的来吸引听众。他的演出行头就是一把扫帚和半口袋白沙。扫帚既可以扫地,又用来当笔。沙子就是他的纸张了。演出的时候,他扫了地,铺了沙,再拿扫帚在沙上写字。说着写着,他还会唱起来。这个穷不怕,说话特别有味道,让人听了还想听,简直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有时候他说到中间不说了,跟各位听众说:我得去抽口烟,回来再说。说完就走,去抽大烟去了。可是听众还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一直等到他回来讲完。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因此说相声的都称他为穷先生。    据说穷不怕靠说相声发了点小财,手头一阔绰,穿也穿得好了,气势也足了。以前的布衣换成了毛料、绸子和缎子。俗话说“人怕出名儿猪怕壮”,穷不怕的这点儿钱,他周围的人可不会放过,一时江湖上许多朋友找他借钱。穷不怕大大方方的,有求必应。别人问他难道不怕自己的钱都借给了别人,自己一点儿都没剩下?他说,我穷不怕。他的外号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后来,他写了一副对联:“满腹文章穷不怕,五车书失落地贫。”一个读书人落到满腹诗书却不得不在市井之中混迹江湖的境地,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与讽刺,又是怎样的一种豁达和洒脱?    天桥这地段,什么人都有,也就什么技艺都能容下。这可不是什么“海纳百川”,而是一个水洼子,人没办法了,就都得汇集到这里来。穷不怕是天桥怪人的一个典型,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怪”,这种怪今天看起来似乎成了北京人的一种特色了,那就是尖酸刻薄、骂人不带脏字。以前天桥有一个叫韩麻子的怪人,就是这种典型。  韩麻子是说单口相声的,常常说着说着就要冷不丁地刻薄一下。比如,他说到了小姐的象牙床,就说那象牙床上,前后左右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野兽的骨头,根本不是象牙。真正是象牙的,只有床的正中间那一块。他说的时候正好站在正中,这就把前后左右的听众都骂成了“贱货”,他自己比别人都高贵。听众经常不能立即领会,等到领会过来了,已经挨了骂了。要说这骂人还能挣钱,在天桥可不是稀罕事儿,像这个韩麻子,即便他喜欢骂人,但因为骂人的技术实在巧妙,所以还是有很多人被骂了一次,还心甘情愿的被他接着骂第二次、第三次。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时尚街魅(图)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你那一种。”  “听到这句话的女人真是幸福。如果有人对我说这句话,牵着手,一直到天荒,一直地老,那就真的就是他了。”    这么想的时候,我们一定是在这些街道上面,或者在打算去往这些街道的路上。清晨,从沉甸甸的皇城根出发;深夜变成一个坚贞的泡吧动物,在繁盛的三里屯或华丽的后海混到凌晨,那是北京所有的街道都可以一望到头的时刻。    “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媚―三里屯:夜未央(图)

  三里屯,因酒而盛,因夜闻名。入夜,三里屯明艳得耀眼。到处是颜色,到处是流光,到处是乐声,到处是人流。每一块招牌上跳跃的霓虹,都射来诱惑;每一扇门里传来的节奏,都发出邀请。有人在这里燃烧激情,玩夜玩到炫;有人在这里舒缓情绪,看夜色阑珊;有人在这里期待一个美丽的邂逅;有人在这里导演一场精彩的分手……    一     PM 9:00 游走在南街北街间的玫瑰    “有人说,三里屯的酒柜上摆着多少种酒,这里就有多少种感情;酒吧里有多少个位子,这里就发生过多少个故事。”悠悠站在南街路口,若有所思地望着来往人群。  “你不是喜欢北街的酒吧吗,怎么今天约我到南街来了?”男人问。  以往他们约会都在北街。喜欢扎堆的酒吧布满了三里屯北街这块快乐之域,承载了太多的忧喜。不管是白天还是灯火初上,每次到这里,悠悠总喜欢随意拣个位子,任优雅的烟圈在空气中扩散,让琥珀色的酒细细流进喉咙,由着时间在不经意间滑走。在这里,他们相识,相恋。  和宽敞笔直的北街不同,南街就那么随意慵懒地蜿蜒着,由北向南延伸。  少了北街的熙熙攘攘,酒吧却更有自己的特色。看不到店门口便道上招徕顾客的侍者,但门窗飘出的歌手地道的乡村风格唱腔,向人发出难以抗拒的邀请;这里不是游客猎奇的胜地,而是艺术家、准艺术家们的天堂;少了炫目与嚣张,却多了些惬意与平易近人;这里的酒吧不像北街一间紧挨着一间,而是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小巷两旁。  他们就在其中一间――芥末坊。    悠悠说这是个自由的地方。  这里的人是自由的,这里小舞台上的音乐家们,也在自由自在的玩音乐。  芥末坊的基调色是暗色调,暗红,暗黄……一点点怀旧,一点点革新,一点点时尚,一点点暧昧,如同悠悠的那个漫不经心而又性感的眼神。  台上的乐手自顾自地演奏。  这里曾是崔健和一些摇滚乐队的演出基地。不过现在芥末坊每个周末的黄金时间,演出乐队都是艾尔肯,来听歌的客人大多是外国人和看上去非常体面的客人,专程而来,来了就直接朝各自习惯的老位置走去。  悠悠和男人爬上那段窄窄的楼梯,坐在小小的露台上,喝着小青岛,和星星月亮做伴,天南地北言不由衷地聊。或者靠着露台的栏杆,看下面酒吧街里来来往往没目的乱逛的夜游神们。  “悠悠,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再要一杯Hoegarden!”已经几分醉意的悠悠招呼调酒师,“我喜欢这音乐,西班牙风格的弗拉门戈。我和他分手了,你知道吗?”悠悠举杯,“为自由干杯!”  调酒师微笑,“小姐,你每次分手都会挑我们酒吧。”  “NONONO,我每次分手都在南街的酒吧,不光在你们芥末坊,还有隐蔽的树。”  悠悠喜欢那个藏在大树后面的酒吧,主厅的沙发很舒服,侧厅像个凉亭,那个里间,小小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好大的炕,摆着很多锦缎靠垫,一张小木几,墙角的落地灯散发柔和的灯光,从酒杯里折射出来,让人以为自己在梦里。这是悠悠最爱的隐秘空间。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魅―沉醉后海(图)

  后海之于这座城市的人们,是一杯乌龙茶,喜欢的人每天抱着它入睡,不喜欢它的人完全可以熟视无睹,他们宁可在新街口的路边小店里买上一罐百事可乐,那是很随性的行为。  爱后海,是在每个空闲的下午坐在老祁1号吧冥顽不化的榆木椅子上,看那看不到的城市夕阳在阴霾中徘徊。是拿着DC在银锭桥上捕捉水中或者岸边的美丽瞬间,故而折服于自己营造的意境当中。是在小卖部买和路雪刚刚上市的绿舌头吃,牵着女友踏上码头。  不爱后海,是忍受不了摆设中掺杂的做作和刻意。是听不惯酒吧里传出来的嗲嗲细语,看不惯那群暧昧的男女在大白天觥筹交错。是看到有着绿色杂物的湖水感到作呕,不喜欢众多餐馆的油烟味肆虐在明亮的正午。     或许,也有人只是喜欢在这里走走看看,只当是散步。    这里聚集了太多关于酒吧名称的奇特创意,每一个名字都是一种主张。而太多的名字看上去却容易让人产生欲望和堕落的欲望,是关于这座城市这个角落和这里的人们的欲望。  Sex and the city。《欲望城市》。  纽约风尚对这座城市的侵蚀已经不是一个叫做“欲望城市”的酒吧就能涵盖的,一杯咖啡,一杯酒,一个在北京的纽约男子,一句英文,他们是如此轻松地克服了异质文化的差异,在这片土地上开出了绚烂的霸王花。妖艳,香甜。    只是一条街,或者是一个专门收养泡吧动物的托儿所。    雄一,27岁男子,白天在写字楼里做人力资源工作。对生活有很高的要求。  他在凤凰沱江边的酒吧里独自喝一杯杰克丹尼。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讲北京历史文化的老师对我们说,要想了解最正的北京文化,就得去后海。这话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敢不敢说。  如果说后海让北京人自豪的话,那也应该是几年前或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作为北京的一块儿圣地,这里从来没有欢迎过推土机和脚手架。但是酒吧却进来了,这种非结构上的改变也会让在后海生活了半个世纪的老者们感到无所适从,那瓦房里怎么就突然挂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屋子里的光怎么不开亮一些,那些外国人来这里干吗?  后海的酒吧是低调而女性化的。六月的午夜,暧昧的橙色灯光从水边的平房里弥漫开来,融化在杯子或者水面的倒影之中,不再分得清真实和梦境。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渺―月落烟袋斜街(图)

  一    枕函香,花径漏。  琉璃望着站在桥上久久不语的冬冬。  “我们已经走遍了什刹海,你究竟要找什么?”  打从冬冬开始写这部小说,她就陪着他在前海后海转悠,每次走得筋疲力尽,两个人才在银锭桥站一会儿,冬冬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琉璃无奈地闭上了眼,她知道冬冬所说的找个地方,只限于烟袋斜街这个地方。  琉璃一直觉得烟袋斜街有能耐勾了人的魂魄。这条长不到三百米的街藏了太多的东西。媒体炒热了后海,让它热闹、暴富,烟袋斜街躲在前海和后海中间的夹缝里,这样一条仍然还幽静的胡同,它也正在变,新的酒吧模仿了所谓“后海风格”,一个个服饰小店的店主从云南、尼泊尔、西藏运来了大批符合小资女人口味的货物。但是它还能变到哪里去呢?白天街上仍然是没有人的。原来的住户,现在还经营着他们的旧业。卖烟袋的还在,卖古旧玩意儿的也还在,洗浴或烤串,成衣或瓷器,都还在,甚至,到处都一屋子花花草草、穿布鞋布衣的人,分不清谁其实是新来的……它的风格是怀旧的,手段是创新的;它的品位是小资的,生活是大众的;它的繁华是别人的,幽静是自己的……  琉璃在这条街上常常不知所措。冬冬在写关于纳兰性德的小说,他说纳兰公子最后的情人曾在这条街住过。当冬冬在后海东游西荡的时候,琉璃就坐在莲花酒吧里,思绪飞扬,纳兰公子最后的情人在这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二    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  沈宛从荷花池畔款款走过,月的微光抚上她的脸庞,人如芙蓉,暗香盈袖。  走过荷花泡子,走上银锭桥,水潺潺流着,浸着一弯月,月如钩。人影月影揉碎在波光中。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i。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桥上的男子低吟着那首词,她知道,他又想起亡故的夫人了。沈宛冷冷望着他,超逸脱俗的纳兰性德。从十年前他的夫人病逝到现在,他一直无法忘怀,尽管后来娶了关夫人、颜夫人,甚至把自己从江南接到京城,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原配卢夫人。  “斜月,让我看看你的手。”纳兰性德唤着沈宛的小名,托起她的右腕,手腕上,一弯斜月形状的胎记赫然出现在眼前。他轻轻抚着斜月胎记,眼中有了泪光。“除了她,这世上只有你的手上才有斜月胎记。”纳兰性德喃喃自语道。  沈宛任他看着,抚着,说着自己的手腕,心中泛起无限悲凉,银锭桥下潺潺的流水让她想起了江南。那年暮春,画舫上来了贵客,她低着头自顾自地弹琵琶,突然,手被抓住了。沈宛愕然抬头,看见了他,儒雅倜傥的纳兰性德,而他,眼睛直直盯着沈宛手上的胎记。  纳兰性德当即给沈宛赎了身,把她带回京城。他把她安置在离学士府不远的鼓楼斜街,闲暇的时候去看她,看她的斜月胎记;或是让沈宛在银锭桥上与他相见,那曾是他们夫妇最爱去的地方。  

第六部分:忘情街头忘情街头(图)

  “穿过了爱情的街道/有种不真实味道/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桥/到对方的心底瞧一瞧。”(莫文蔚:《电台情歌》)

  如果你厌倦了被下了定义的街道,那么很随意的走上这些街,你会体会到街道爱情的真实状态。每条街可都有自己的故事,而每个人也都会走出自己的故事。热情的失落的激越的感伤的各种情感都在这里找到归宿。它们在这个时候就变成了最能激起、也最能容纳这些情感的地方。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鱼相忘于江湖,我们的爱情相忘于街头。

第六部分:忘情街头繁华―京味经典大栅栏(图)

  去前门大栅栏得先练好舌头,因为按北京话,这大栅栏您得叫“大什栏儿”,发音极轻,极圆滑,在舌头上打个滚就过去了。虽初听来有些茫然,自己说出来却会顿觉舒坦,好像真的入了北京的道儿了。    经典往事     明朝中叶,时兴“夜禁”。一到晚上,上千条胡同、街巷就用铁栅栏关起来。前门大街与煤市街之间的大栅栏,原叫廊房四条胡同,其东口和西口的栅栏既高大且坚固,鹤立鸡群,就被称为大栅栏了。大栅栏的名字在当年是名副其实,今天只在西口还有黑漆铁栅栏与观音寺街相隔,但早已不是当年的面貌了。    名望    大栅栏的名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那股子喧嚣之中的尊贵也是不必言说的。  它处在丽正门关厢之地,打元代起就是商贾云集、市井繁华之处。清兵入关进北京后,多尔衮下令在内城的汉人一律迁到正阳门(前丽正门)之外的外城,内城不准设会馆、戏楼、妓院,许多店铺被强迫着迁到南城。这样店铺、酒楼、茶肆、摊贩小商就在正阳门外蜂攒蚊聚,更把这里闹成了气候。    当时正阳门、箭楼之间的瓮城里曾有的荷包巷、帽巷、南河沿、打磨厂、廊房头条、二条、鲜鱼口、大栅栏等街巷, 都是街市摊贩密集区。内城的人要看戏,都得绕过皇城出前门洞到大栅栏。这条不到三百米的小街上,“雕红刻翠,锦窗绣户,招牌至有高三丈者,夜则点灯数十。纱笼角灯,照耀同白昼。”“银楼缎号,以及茶叶铺,靴铺,皆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令人目迷五色。”难以想象的繁华。    大栅栏里做买卖的也都摆着谱儿。四十多年前,在大栅栏做买卖,是从来不作广告的,否则就给大栅栏失了身份了。当年梆子戏因为不被梨园行认可而经数年才得以进入大栅栏,这一段波折和戏坛纷争的老话,也是大栅栏名望的明证。     沧桑     似乎贵族都要经历几番沧桑才更显尊贵,大栅栏这北京街市中的贵族,似乎也注定了永远的贵族命运。庚子年间义和团一场大火从大栅栏路北一直烧到东交民巷口上,共烧了铺户一千八百余家,房屋七千余间。其壮烈场面,不看自叹。繁华尽头的凋零,想起来不免惋惜。  但大火后的大栅栏恢复得很快,而且修复后“比以前犹觉华丽,金碧辉煌,人腾马嘶,依然兴隆世界。”  

第六部分:忘情街头孤独―百工坊:孤独的舞者(图)

  每个民族像每个人一样,都留着或多或少不愿放手的执著,不愿丢弃的梦。真挚的挽留,伤痛的回味,虽然被现实拒绝,却也仍然依依不舍。  积淀了九年历史的北京宫廷艺术和民间艺术寄着我们过往的高贵与烂漫,然而其赖以存在的精雕细琢的手工工艺却与实用高效的工业社会格格不入。  日渐凋零的北京工艺美术,历经了多少企业倒闭、大师离世、绝技失传的伤痛,这才借民间疾呼、政府力量建起这个小小的百工坊,聚集起北京仅存的一百多位工艺美术大师,和他们已经风雨飘摇的瑰丽艺术。这里像是漆黑剧场中惟一亮着的舞台,而年老的大师们,则是孤独的舞者。舞是绝美,人是孤独。    午后的龙潭路是这样的安静。只有阳光是喧嚣的,而树影静静地铺着大片绿色的浓荫。城南的小店总和海淀朝阳的都市氛围有着距离,四处散发着慵懒。光着膀子的汉子随意地躺在自家小店前的躺椅上,卖冰淇淋的女孩则趴在柜台上满足地打着盹,被客人叫醒了也不会惊慌失措,只有不好意思地温柔一笑,看不到一丝都市中的紧张和焦灼,也绝没有强打着精神的热烈笑容。    只是百工坊是清凉的,宛若庭院深深的封闭着的一座楼,铺着精致的红色地毯的大厅里,肃立着的玉雕石龟,斜卧的寄寓“百财俱来”的白菜石雕,仿佛向往着热烈却又支撑着要保持尊严的淡漠寂寥。这小小的百工坊,毕竟是聚集着北京工艺美术的伤怀历史。    玉器、珐琅、象牙雕刻、雕漆、石刻、木刻、骨刻、金漆镶嵌、刺绣、戮纱、挑补花、地毯、花丝、料器、银蓝、烧瓷、铜锡器、宫灯……一件件一样样精美炫目,却又孤寂空旷。想必是那远去不复返的贵族时代的最后遗迹。一幅幅绣品金线缠绵、一柄柄如意枝叶繁茂,本是要经着深宫静女的秀目日复一日的凝望,凝成一颗思乡泪,凝成一腔望夫空;也是要经着落魄公子的愁肠年复一年的轻叹,叹着一生戎马梦,叹着一世家国远。摆在屋里,就是世界,醒着相对,离了相思。怎可不金贵?怎可不精致?  一个最简单的漆线雕托盘,小拇指盖不到那么大的一块地方的松叶饰纹就得刻上二十几刀,每一刀力度、深浅都要均匀有致,不能出一点错,否则前功尽弃。刻出一整个托盘,要有山水,要有人物,还要松涛隐隐、衣袂飘飘,还要小亭流水寄汤,还要人物神态俊逸。一个小小的托盘,就是整整一个世界。这世界不仅得有物,还得有灵,有宽广的视野,有淡泊的胸襟,才能成就一个高远的精神世界。这个世界不仅是作者的世界,也是为了成为观者的世界。艺术无法轻浮,必须浸着灵魂和生命才能成为艺术。无论是孤独的艺术还是正在被追捧的艺术。只是孤独的艺术没有观众,没有人注意得到托盘中的灵魂。她,只是一个托盘。谁愿意用几千元的代价买一只托盘呢?又有谁愿意用一个托盘的价钱出卖那里面浸着的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呢?一个个橱窗上、标签上贴着“非卖品”这样的字样。原是自己的心爱之物,本是给出天价也会心疼的,何况这样勉为其难地标上一个“市场价”巴巴等着所谓的首肯?  

第六部分:忘情街头隽永―深夜里走过长安街(图)

  一个天安门,十里长安街。中国人对于长安街的记忆,似乎是永远也说不尽的。它和它的东西沿线不仅在空间上贯穿了偌大的一个北京城,也在时间上书写了一个北京,尤其是作为新中国的首都北京的历史。    对于一个普通的、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来说,他感受到北京给他的第一个视觉震撼,也许就是长安街。从北京火车站出来,往北走不了多远,车子就驶上了长安街。他会忽略掉出站时走的那段路,而把长安街当做他在北京踏上的第一段旅程。长安街确实非常壮丽,它宽大得简直可以称得上博大,笔直得简直称得上正直。长安街两侧的那些闻名遐迩的建筑物――天安门、劳动人民文化宫、民族饭店、王府井商业区――即使没来过的人,也已经非常熟悉,甚至了然于胸了,所以他走上长安街会感到肃穆,感到庄严,但绝对不会感到陌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长安街才真的显得博大和正直了。对于中国人,长安街是一条既亲切又宏伟的街。  而对于那些新中国历史上的伟人来说,也许长安街不仅是一条他们最常走上的街道,也是他们所最后走过的一条街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的灵车在万众瞩目之下走过长安街,在这条街上走完人生道路上的最后一程,从而永远走入了历史。他们之中,只有毛主席一直没有离开长安街的中心地带,至今还躺在纪念堂的水晶棺里,供人瞻仰。十里长街送总理,全中国不仅都为之悲痛,还洒泪祭豪杰,扬眉剑出鞘,终于酝酿成了预示着政局改变的政治运动,长安街留给人们的记忆也因此而变得激情澎湃。1997年,送别邓小平。从五棵松到八宝山不足3000米的道路两旁,凛冽的寒风中伫立着10多万悲伤的群众,静静地在这春天的早晨与他告别。他的遗爱洒满了这条长街,点点滴滴注入了人民的心头。    长安街的西端,是复兴门,那里有一个很著名的商场,叫做百盛购物中心。在北京曾一度以香艳和时尚感著称。但没过几年,西单商场大规模改装重建,王府井更是开了一大串的商业街,再加上赛特、翠微等几个大商场,百盛也就变成了众多商场中普通的一个,既不太潮儿也不太土。但开在长安街上的那些商场总归还是显得比别的地方高级点儿,基本上不会像“华联”那样有事狂打折,没事也狂打折,因为开在长安街旁边,毕竟占了个天时地利,该摆谱儿的时候还是摆着谱儿。尤其是东边的国贸,完全以贵著称,也没有打折的必要――打了折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能买得起的人又不在乎打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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