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士的巴黎假期 - (TXT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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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内容:
王博士的巴黎假期
作者:赵淑侠
致读者
我的写作生涯(自序)
失去的春天
当我们年轻时
王博士的巴黎假期
西窗一夜雨
母亲的手
青春的延续
论红颜薄命
翡翠色的梦
湖水里的雪山
苏黎世的迷思
文学女人的情关
问情何物
情困
赵淑侠小说创作论
著作目录
我的写作生涯(自序)
我的远祖源自山东省齐河县,即是《老残游记》中描写的,那个年年受黄河泛
滥灾害的地方。
由于连年灾荒,生活艰困,身为佃农的祖先便忍痛远离故乡,到山海关外的陌
生世界里去开创新天地。勤奋是可以致富的,他们以不畏难的精神,用血与汗去与
天争,除荆斩棘,翻土播种,终于获取成果,得以生存,定居。因此我的故乡是黑
龙江。
祖父瑞乡公是个英明果断的胸怀大志的人,虽以劳力换取了丰衣足食,却不以
为满足,他认为智慧与学养,也是做为一个优秀的人必不可少的条件,所以,把他
的三个儿子,伯父、父亲和叔父,都送到学校里去读书。
父亲在北京法政大学毕业后返乡服务,与就读哈尔滨医专的母亲成婚,“九・
一八”事变发生,日本人迫害知识分子,他们双双逃到北京,这是我为什么在北京
出生的原因。
在北京的幼儿时代是温馨可爱的,但“七・七”事变的炮声震碎了我的无忧世
界,我童稚的心灵初次尝到国破家亡和逃难的滋味。我们在前面逃,日本侵略者在
后面赶,直逃到四川重庆才停住脚。
抗战时期物资缺乏,我家住在市郊的小镇沙坪坝,孩子们既无玩具也无今天的
所谓《儿童读物》,我的最有趣的“游戏”便是蹲到书店的摆书的大桌子下看白书。
我那时看书不知选择也不懂好坏,从张恨水到莎士比亚一概翻开就看,而最喜欢的
是剧本,曹禺、郭沫若、吴祖光的剧本曾一本不漏地读过,以至最早梦想过当演员,
后来看了张恨水的《春明外史》很受感动,认为不如当记者,最后又觉得还是诗人
最潇洒,何不写诗?在四川由童年到少年期那七八年,我便是这么懵懵懂懂地做着
白日梦过去的。以写作做为终生职业的念头,可说从那时就萌生了。
抗战胜利,新的战火又起,故乡正在进行土改,亲属四散,我家在沈阳住了一
年,我在那儿读了一年中学,前往南方,在南京过了一年动荡不安的生活,又随人
潮渡过海峡,到达台湾。在台湾,我走过彷徨的少年期,长大成人。
我很早便开始了自食其力的职业妇女生活,做过电台播音员、编辑、银行职员
等等,直到一九六○年远赴巴黎研习设计美术。连我自己事先也没料到,会转到瑞
士来学习,在瑞士成了领有执照的美术设计师。
原以为艺术与文学在我心里占有同等的地位,当我真正从事美术设计的工作时,
才体会到,文学对于我是流在血里的东西,永远不可能相忘,就像过去那些年从来
不曾忘记过一样。
事实上,不管我在从事哪种职业,从没放弃过在工余时试着写作。到欧洲的最
初几年,我仍是个业余写作者,通常是写些游记,寄到台北一个叫《自由谈》的杂
志上发表。
我真正不间断的专业写作,是自一九七二年起始。那年二月,我初次回到离开
了十几年的台湾,发现景物人物均已全非,非得几乎连原来的自己也找不到了,震
撼之大,感触之深,引我很自然地深思起一个问题:那么多的炎黄子孙寄身异域,
到底是基于何种因素?付的是什么代价?他们对故国故园的感情是怎样的?
于是,回到欧洲我便开始振笔疾书,写出了一连串的短篇小说、长篇小说、散
文之类。我的作品在台湾、香港、新加坡、和美国、欧洲的中文报章杂志上发表,
到今天结集成书的共二十余本,其中若干有台湾和大陆的不同版本。由于我的作品
很真实地反应了海外华人的心态,也就很引起海外华人读者的共鸣,在过去二十年
间,曾多次应邀到不同的国家,为华侨和留学生团体做演讲或开座谈会。
瑞士是世界上最求好心切、讲规律好清洁的国家,人民勤快的程度令人吃惊,
在这儿做个家庭主妇自然不是轻松的事。
我于一九六一年与外子结婚,他是个学有专长的科学家,也是终年的工作、奔
波,后来有了孩子,琐碎事愈形增加,因此我们一直生活在忙碌与劳累的状况下。
孩子们小的时候,我总是清晨五点即起,一杯咖啡下肚,提笔就写,他们起床
前已写了两个小时,白天一整天带孩子,采买、打扫,做家务,晚上还要熬夜写上
一阵。近几年来,由于健康关系,不敢起早贪黑地赶了,出产量已减低,追求的是
质的提升,和打入西方文坛。
很坦白地说,做为一个长居海外的中国作家,处境是很尴尬,心情是很寂寞的。
明明是生活在西方人群中,却没有一个西方人弄得清你在做什么:也许他们知道你
是个写文章的,可是谁又认识中文字?你明明是做文学工作的,偏偏当地的一切文
化活动都没你的份,他们看你就是个普通的外国人,文艺圈里没你的立足地,你嘛,
写了文章只好往中国寄。写文章给自己的同胞读原是我的目标,千愿万愿,绝无所
怨,但是我拿的是瑞士的护照,将一生住在这个国家,而他们不能读我的作品,不
把我当作家看待,这该是何等的孤绝和寂寞?因而我对自己说,必得设法打开这种
苦闷的局面。
西方人对中国文坛是陌生的,投注的关怀也是有限的,除了极少数专门研究中
国文学的汉学家之外,可说根本缺乏兴趣。在这种情形下,一个孤军奋斗的“外国”
作家,虽有打开局面的决心,实际上是难得不知从何着手。
但是,我终于走通了一些路,如今是瑞士全国作协的会员,国际笔会瑞士笔会
中心的会员,瑞士亚洲文化研究会,和德国柏林市作家协会,以及一些与文学相关
团体的会员。在这些组织里,我不单是唯一的华裔,也是唯一肤色不同的“外国”
人,每当开会,坐在一群黄发碧眼群中,显得十分特殊。反对的声音当然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友善的支持和热情的接待,在一些西方文坛人士的眼睛里,我这个中国
人是直爽宽厚不耍心机的,认为可以交个朋友,也正因此我才能够进入他们的圈子。
一九八七年初,我的第一本翻成德语的短篇小说集《梦痕》(Traumsyuren),
在西德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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