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空言说_传播的观念史 - (EPUB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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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内容:
版权信息
标题:对空言说
副标题:传播的观念史
作者:〔美〕约翰·杜翰姆·彼得斯
译者:邓建国
产品经理:邵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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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本书献给我在四所大学先后遇到的恩师们:
哈尔·米勒
勒恩·哈维斯
唐·罗伯茨
山姆·贝克
你们也是如此,舌头若不说容易明白的话,怎能知道所说的是什么呢?这就是向空说话了。世上的声音或者甚多,却没有一样是无意思的。
《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4章,第9—10节
通过文字传播的亲吻是不会到达其目的地的,它们在路上就成为鬼魂们彼此酬酢的酒醴。正是靠着这些丰富的营养,鬼魂们得以大量繁殖。人类意识到这一点后便开始反击。为了将人类关系中的各种鬼魂因素尽量剔除,从而营造出自然的交流,实现灵魂的宁静,人类先后发明了火车、汽车和飞机。但是这些努力现在已不再有效,因为这些发明显然是人类在面临崩溃时做出的权宜之计。而人类的敌人却已变得更加沉着,更加强大。在邮政之后,人类又发明了电报、电话和无线电。看来,幽灵们不会受饿,而我们却将灭绝。
弗兰克·卡夫卡(Frank Kafka)致米莱娜·耶森斯卡(Milena Jesenska)
外在交流的显著增加,是否会像以往那样经常被各种新出现的交流障碍所修正,这是一个问题。
爱德华·萨皮尔(Edward Sapir),《社会科学百科全书》“交流”词条
如果说交流被打上了这种失败和非本真的烙印,那是因为(我们)将交流的目标竖得太高,将其作为相互融合来追求而导致的。
列维纳斯(Emmanuel Levinas),《普鲁斯特中的他者》
中译版序
在本书中,中国只被提到了一次,却是在高潮的时候提到的。在本书第六章中,我在谈及智慧(intelligence)的极大丰富时感叹道:“例如,中华文明中有如此之多的智慧,然而整个西方世界却一直对它那么地一无所知!”尽管我有此感叹,但不幸的是,本书在扭转这种无知上却助益很少。从很多方面看,本书都是一本西方特征非常明显的书——它涉及的人物、讲述的故事和表达的方式等都是西方的——但是,在很多其他方面,该书却也试图超越各种派系区分(包括“中西”区分)而向各方发出邀请,邀请我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要去迎接日用伦常中在我们面前赫然呈现的陌生性(strangeness)。这种陌生性给我们带来了如下难题:传播为什么能成为,以及它如何能成为人类奇妙的生命线(lifeblood)?对行走于天地之间的有着生命尽头的所有生物而言,这一问题与它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本书的第一章中,我让西方道德生活中的两个中心人物苏格拉底和耶稣上演了一场争论。我原本可以,或许也应该给这一争论加上第三个人物:中国的孔子。这三位先哲在世界史上都被普遍尊为最具影响力的道德先师。他们之间当然也有着重要的差别——在他们中,有两位为自己的学说献身,另一位(孔子)则没有;一位(耶稣)是宗教上的救赎者,另两位则不是;有两位的学说后来成为国家意识形态,另一位(苏格拉底)则没有——但是他们三位都有一个共同的奇异之处,那就是他们的学说都不是以他们自己的话或声音流传下来的(目前尚未有相反的证据)。他们各自都通过一种奇怪的,而且是强大得让人觉得奇怪的交流方式跟他们的后辈交流。这种交流方式我们也许可以称为是一种“身后腹语”。他们的学说都被门徒们记录、编码、弘扬和扭曲,以至于没有人能知道在这些不同版本之间的前因后果和来龙去脉。
关于苏格拉底,虽然阿里斯托芬和色诺芬都作过描述(前者笔下的苏格拉底滑稽怪异,后者笔下的苏格拉底则温文尔雅),但今天我们对苏格拉底的了解主要是通过柏拉图,因为在柏拉图的记载中,苏格拉底完全是主角。
耶稣说过的话则被作为经典而记录于四部福音书中(《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尽管在基督教其他经文中,以及经文之外也存在着一些耶稣说过的教诲,但它们的真实性仍有待确认。
孔子一生所收的门徒数量不一,有的说法是七十二门徒,有的则说三千门徒。但他的思想集成《论语》则显然是他死后才被编撰出来的,其在多大程度上忠实于孔子的思想,还存在争议。
以上三位先哲的命运以及他们学说的流布都与制度性政治有关,这些制度的政治形式包括柏拉图创立的历史长达近千年的学园(Academy),基督教被罗马君士坦丁大帝定为国教,孔子的思想则被上升为国家学说,首先在汉朝获得独尊地位,尔后在唐朝又得到进一步发展。
某一学说在其创始人身后被典籍化,其存续也需要依靠官方正史上的巧合,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少见的是苏格拉底、耶稣和孔夫子这三位历史人物之间存在的明显的共同性——他们都拒绝将其学说诉诸文字。
而他们三位无疑都具有读写能力。
苏格拉底肯定非常熟悉书写和文字作品,《斐德罗篇》中对此有着清楚的描述。
作为犹太先知,耶稣对希伯来经文非常熟悉。《路加福音》中记载耶稣在犹太教堂中大声朗读希伯来经文(《路加福音,4:16》);《约翰福音》(很多《圣经》学者认为该篇文字是后人伪作增附的)则提到耶稣曾在地上写字(《约翰福音》,8:8)。
[1]
孔子的大半生都在编撰《五经》。他说自己“述而不作”(《论语》7:1)。尽管《春秋》据说为他所作,但是该书的内容却并非以他的口吻直述,而是对他的学说的历时性编撰,因而是对孔子所说的话的转述。即使是在由孔子自己编撰的书中,今天人们耳熟能详的表述方式仍然是“子曰”而不是“子写道”。
根本而言,这三位先哲都是口传身授的师表,然而有些矛盾的是,使他们名垂青史的却是书写这一媒介。
由此可见,他们三位不约而同地放弃书写,并不是一个能力问题,而是一个意愿问题。也许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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